说到底,人活著,就是註定逃不开“双標”这俩字啊。
现在,也就只能为那个倒霉的傢伙祈祷,他私底下的品行,並没有珠泪预想般的那么“糟糕”吧。
“我现在正在犹豫,要不要再来一杯。”珠泪把只剩下冰块的酒杯放在吧檯上,深沉地说,“只剩下空杯的话,感觉咱们在这儿盯梢就有点明显,可是喝的太多又担心误事——你怎么看,周悬。”
“以你的酒量,再来一杯也不会有问题吧?”周悬说一一作为平时经常能喝白璟喝上两杯的存在,珠泪的酒量其实还蛮好的。
“嗯,那我就再小酌一杯,这酒还蛮好喝的———.”耳根向来很软的珠泪立刻从諫如流,刚准备起身找酒保再来一杯,一只大手却忽然拍在了她的肩上。
“这位美丽的女士,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请你喝上一杯呢?”手的主人说道。
这种轻浮的语调,让珠泪的脑中立刻冒出了“苍蝇又来了”的念头(刚才她在酒吧里找人的时候,就已经被不少这样的傢伙搭汕了),隨即回归了今晚“冷脸美女”的设定。
她翻了个白眼,回头刚准备指著周悬说“你没看到我男朋友在这儿坐著吗?
没眼力见的白痴!”,结果却是先对上了一张笑眯眯的帅脸。
“白璟?!”珠泪一愣,“怎么是你?”
“干嘛,把自己变成全智贤就翻脸不认人啦?”白璟揽著她和周悬的肩膀,
哈哈一笑,“还怎么是我,你不知道外面现在都在传,这儿有我的股份吗?”
“总体来看確实是全智贤,但眼晴是阿菲。”周悬提醒道。
对白璟一眼就认出化形过后珠泪的事,他並不意外一一九尾狐的眼睛拥有看破虚妄的能力,因此再怎么精妙的化形,在他的面前都是没有意义的。
“喔,是吗?”白璟挑起珠泪的下巴,盯著那双眼晴看了半天才说,“还真是!可以啊你,这是准备顺便魅惑一下周道长吗?很有心机哦小珠~”
“得了吧,居然连阿菲的眼睛都认不出来,你真是够无情无义的。”珠泪一掌拍开他的手,依然为上次这傢伙的“冷漠”而耿耿於怀的她,有些没好气地说,“你来干嘛?不是说对莹莹的事儿不感兴趣么?”
“莹莹?莹莹是谁?”白璟转悠了好几圈眼珠子,这才回想起来,“哦哦哦,你说你那个被渣男骗色骗钱的倒霉同事啊—.”
“还没骗到呢!他们才在一起几天,莹莹可不是那种人!”珠泪纠正他的说法,“而且我这不是赶著阻止来了吗?”
“怪不得我说你们俩怎么会来酒吧,今天太阳明明也没从西边跑出来呀。”白璟摸摸下巴,“所以这就是你的计划?把自己变成全智贤来色诱渣男,
把他从你朋友那撬过来一一此乃围魏救赵之计?妙啊妙啊。”
“妙你个头啦!我跟周悬是来收集罪证的!”珠泪正义凛然地说,“我们一定会揭穿他的真面目,让莹莹醒悟的!”
“珠泪以你平时的行事风格为参照,认为那个人平时一定没少来酒吧猎艷。”周悬看著面露疑惑之色的白璟,帮忙解释道,“如果我们能在这儿看到他搭汕其他女生,那就能说明,他確实存在品行方面的问题。”
“原来如此。”白璟这下是真听明白了,“然后你们就可以偷偷拍下他搂搂抱抱那些女人的照片,作为出轨的证据,让莹莹趁早醒悟,回头是岸?”
“是的,这就是我们的计划,这会儿正在这儿守株待兔呢。”珠泪看著他,
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等等—也就是说,你不是为了帮忙才来的?”
“当然不是,我又不是天算道长,我哪儿知道你们会来这儿盯梢。”白璟理所当然地说,“我只是来喝酒而已,不巧跟您二位偶遇了。”
“我的事情难道还没有喝酒重要吗!”
“哎呀,別生气嘛,这不是有周道长作陪吗?”白璟呵呵一笑,“当狗仔这种事儿,不在於人多,而在於精啊。”
“珠泪。”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句扯的时候,周悬拍了拍珠泪的肩膀,小声道,“看那边——是不是那个人?”
“哪儿?!”珠泪立刻循著周悬的视线,回头望去。
在他们的注视下,几对结伴而行的男女,正说说笑笑地走向一处靠近舞池的卡座。
其中有个穿皮夹克,三七分髮型的英俊男人。
只见他面带微笑,体贴地单手扶著一位穿著超短裙的女子,在沙发上落座。
珠泪定睛一瞧,赫然是莹莹的那位张姓男友。
“就是他!看我说什么,看我说什么!”珠泪瞪大眼睛,这下是真的李菲上身了,“这就上手—唔—.”
“冷静点,智贤。这才哪儿到哪儿呢,谈恋爱就不能出去跟人喝酒了吗?”白璟及时捂住她的嘴,“人家只是扶了一把喝多的同伴而已,多么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