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世界再相见啊·—”岑颖喃喃著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忽然说道,“明年的清明节,我们要不要再回来一次?”
“哇塞,你这是笔仙游戏上癮了吗?”余柔戳戳她,“第二个小马要来了?
你可別跟他学啊,笔仙都说了这傢伙没天赋,这辈子『高人』无望!”
“我只是觉得,也许下一次,我们能遇到澜澜也说不定。”岑颖笑了笑,“今晚的笔仙不是告诉我们了,说她『偶尔』会来吗?那么也许下一次...”
“我赞成。”马非凡立刻热情地响应,“我认为今晚的笔仙游戏能够这么成功,跟清明节一定分不开干係,这確实是个进行笔仙游戏的好日子。而且依照我的经验.”
“那我也赞成!”奈柔完全不给他显摆的机会,扭头问道,“安山你怎么说?”
“我没意见。”徐安山说,“不过这一年里,我大概是要找非凡借点书看了“没问题,明天来我家,我给你挑几本!”
“明天我要上坟,后天吧。”
“说起来,明天我也要去上坟啊。”
“我也是—”
“说的我好像不用上坟一样拿本书才要多久啊!”
四人就这么一路閒聊著,来到了教学楼的一楼一一到底是年轻人,这场神奇的游戏虽然结束了,可他们依然情不自禁地回味著。
“哇靠,这雨也太大了!”余柔望著这场瓢泼大雨,绝望地说,“我估计阿颖你那把小雨伞也不顶事了,要不乾脆跟我们仁一样,直接勇敢地衝进去算了。”
“我—-撑著伞好歹能保护一下我的头髮吧?”岑颖看著井盖上打著旋儿的积水,已经在脑补自己摔倒的画面了。
“嘿,看这儿!”眼力很好的马非凡忽然叫唤了一声,隨后快步走向宣传栏的墙角,俯身捡起了两把漆黑的雨伞给同伴们看,“天无绝人之路,伞这不就来了吗!”
“我们来的时候,这里有伞吗?”徐安山观察著那两把伞,觉得有些奇怪。
他能清晰地看到伞布上掛著不少雨水,说明这把伞出现在这儿,也就是这两个小时的事。
可伞的附近,却没有对应的脚印难道留下伞的人並没有走进来,就只是把伞“丟”了进来,便离开了?
“管他呢!估计是咱们那时候没注意到吧!”马非凡素质很低地直接把伞撑开,在感慨了一句“嘴,这么大”后说道,“咱们先借用一下,等出了学校去买两把伞,再物归原主不就是了?”
“万一人家刚好在这个时候回来找伞怎么办。”岑颖想得很深远。
“这有什么,这两天是清明节!人家肯定会觉得是闹鬼了!”马非凡很“自有理”地说。
“走吧走吧,阿颖!”不想淋雨的奈柔,也倒戈向了没素质的阵营,“这伞够装下咱俩了!咱们快去快回就是!”
“好吧·——”
於是乎,在嘰嘰喳喳的討论声和啪嗒啪嗒的踩水声中,年轻的少男少女们,
朝著他们来时的“狗洞”进发。
安平四中,正门口。
大雨中,周悬撑著伞,望向那个半透明的身影,无视了学校的摺叠自动门,
就这么径直地“穿梭而过”。
“呀,周悬你怎么来了?”刚刚给人家送完伞的季澜(从保安室顺来的),
虽然有些讶异为什么会在这儿见到周悬,不过还是有些惊喜地走向他,顺便遵循生前“有伞就要蹭”的习惯,钻进了伞下,“我之前不是说我能搞定嘛?”
“我刚从书店回来呢。”周悬把手中的纸袋给她看,“正巧路过你们学校,
我想著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在这儿等了两分钟,看你会不会出来。”
“嘶—又是买书归来?这剧情是不是发生过一回啊?”
“比起这个,今晚还顺利吧?”周悬问。
先前他因为在摊上看到了岑颖今晚的“未来”,而后才发现了隱匿气息,一直尾隨在好朋友之后的季澜。
两人在岑颖走后,简单地聊了两句,周悬这才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其实也没啥,就是下午在外面閒逛的季澜,意外在路上偶遇了生前的好友岑颖,於是便亲切地跟了上去,这才有了后面的事。
“当然啦,我亲自出马,肯定顺利。”季澜掐著腰,得意地“哇哈哈”了两声,隨后才反应过来,“不对啊,你不是傍晚的时候,就已经偷偷看到了今晚的结果吗?”
“我只是看到你握著那两个人的手,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就飘走了,
没有看到全过程。”周悬笑了一下,“扮演笔仙的感觉如何?”
“还不错还不错!”季澜搓搓手,简要地跟周悬复述了一下自己今晚的“光荣战绩”,其中也包括自己“机智地蹭了常平的车,坐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