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没说过吧。”璟懒得再问了,“生日礼物准备好了,咱们是不是可以出发去流儿家了?”
“人家过生日咱们你这么早去干嘛?不得给人家小流一点时间打扮打扮啊?”圭真对著那条大嘴鱼一指,一个水泡的法术马上覆盖了鱼身,“再钓会儿鱼,等月亮快出来咱们再出发。”
“你是天象学家,你说了算。”璟再次往草坪上一躺,“晚点记得叫我,我睡一会儿。”
“唉,年轻人除了吃就是睡。”圭真摇摇头,絮絮叻叻地说,“想当年前辈我赶上朋友过生日,那都是从昨晚就开始期待了—”
“人家过生日,你期待什么?”
“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啊。”
“那我跟流儿也是好朋友。”
“你们才认识多少年?好朋友这种身份,至少得认识八十———不,八十一年才算啊。”
“恭祝你福寿与天齐~庆贺你生辰快乐~”
清吧一楼的露天吧檯,一群女生唱著粤语地区早年间流行的《祝寿歌》,闹哄哄地把“寿星帽”戴在一看就知道是喝了酒,脸蛋红扑扑的大寿星头上,又从服务生那儿接过蛋糕,用广东腔的普通话欢呼道:“咱们高中好姐们认识的第八年,快吹蜡烛快吹蜡烛!fai滴fai滴(快点快点)!“
“多谢多谢!”苏墨“呼~”的一声吹灭了蜡烛,在掌声中用粤语说道,“多谢各位靚女,界我过生日~”
“哎呀,界里似安平,讲国语啦!”有个女生起鬨道,“你gong广东话,我唔识听啊!”
“反正就是感谢大家咯!”苏墨大声说,“希望我们的友谊可以八年又八年!”
“八年又八年!”在欢呼声中,女孩们都举起酒杯。
来自头顶那轮圆月的光亮,落在她们的酒杯中,晃荡出一片光影。
按照她们以前的习惯,女孩们一个一个轮著把自己杯中的酒喝完,最后才轮到今晚的大寿星。
苏墨端起酒杯,对著朋友们,也对著月亮,高举起来,
然而也正是在这个瞬间,她忽然感觉到似乎有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有些疑惑仰起头,下意识地看向头顶。
也是这时她才发现,二楼露台上有个穿著皮衣的英俊男人,正举著杯中的小麦色的威士忌,笑眯眯地望著她。
在苏墨的注视下,男人保持著笑容,无声地张了张嘴。
看他的口型,好像是在说“生日快乐”。
原本苏墨是不太喜欢这种来自陌生人的“搭汕”,但也不知道是因为今天心情好的缘故,她看著男人的笑脸,心中竟是莫名地感到有些熟悉。
就好像他们是老相识,认识了一个又一个八年的老相识。
苏墨还以笑容,用口型说了一句“多谢”后,仰头喝乾了杯中酒。
在女孩们的又一阵掌声中,当苏墨再次看向头顶时,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不会没喝吧?”苏墨的心里泛起了一个让她自己都觉得有点搞笑的念头。
“吃蛋糕吃蛋糕,吃完蛋糕去唱k!”热情的女孩们没有给苏墨更多思考时间,马上叫唤道,“苏老板请客唱歌!今晚唱到声嘶力竭,肝肠寸断!”
“好啦好啦,先吃蛋糕,吃完去唱k,唱到天亮也行!”苏墨笑嘻嘻地说,“反正明天礼拜六!”
《狐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