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
金蝉子说过,虚静曾经的愿望是能够更虔诚、专心的礼佛,有朝一日成为世人皆知、
皆赞、皆信的“得道高僧”,正因此,金蝉子才会替他换上那颗无瑕琉璃心;而五公子则更直接的表示,过去的虚静,就是个想成为高僧想疯了的“疯子”,不值得同情。
所以眼前这个穿著华美袈裟,却形如枯稿,状態怎么看怎么有些“魔”的年轻僧人,应该就是那一世的虚静没错了。
看来这场梦境此时显现的,是来自骏貌回忆。
万幸,不是什么看了就要死的內容。
“小师傅做好准备了么?”金蝉子左手托著琉璃,走到了那年轻僧人的面前。
“阿弥陀佛,贫僧准备好了。”年轻僧人双手合十,虔诚地说,“多谢禪师成全。”
“小师傅,可以再重复一次,你的愿望么?”金蝉子问。
“当然。”年轻僧人诚恳地说,“愿我来世得菩提时,身如琉璃,內外明澈,净无瑕僧人的话音未落,一阵血肉被撕裂的动静响起,
他低下头,看向那只瞬间插入他胸膛的手。
他抬起头,对上了金蝉子平静的脸,那对原本淡棕色的眼眸中,不知何时泛起了一阵淡淡的金色。
下一刻,大量的鲜血从僧人胸前的伤口中飞溅出来,连同那一颗被金蝉子握在手中,
却仍然在有力跳动著的心臟一起。
可僧人却像是没有知觉一般,目光仍然紧盯著金蝉子双眼一一在僧人看来,那双眼睛明明在与他对视他,却没有笑意,没有温和,也没有关心。
他的眼中似乎是空的,那里什么都没有。
“如小师傅所愿。”金蝉子五指合拢,捏碎了那颗鲜活的心臟,血肉从他的指缝间,
缓缓地渗了出来,“贫僧这就为你,换上一颗澄澈无瑕的琉璃心。”
说话间,金蝉子手持琉璃的左手,再一次探入了僧人的胸口。
在那扇被鲜血溅满的窗外,周悬嘆了口气,不想再继续看下去了。
“我说的没错吧?周施主。”就在这时,他的身后忽然响起了一道听起来有些沉闷的声音,“那傢伙就是个著了魔的疯子,为了成为高僧,连自己的心都可以出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