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摸不著头脑的时候,三个黑色的大字,缓缓从气泡中浮现出来。
“新一一年一一好”。
“不愧是龙眾啊。”在眾人良久的沉默之中,师傅率先开口道,“能以这种方式施展传音的法术,还真是第一次见。”
“这个王八蛋————”白璟“喷”了一声,“如果只是用法术传话的话,根本不需要搞这么复杂,他只是纯粹想找个藉口嚇唬一下我们而已!”
“所以他是在用这种『传纸条』的方式跟咱们聊qq吗?”季澜问,“我小学的时候好像也这么干过。”
“我可不觉得他知道『聊天气泡”是什么。”珠泪完全不认为自己那个连智慧型手机都没有的未婚夫,还懂网上聊天的这一套一一別说qq了,他认不认识企鹅这种在龙眾眼中的“低等生物”都还是个问题。
“估计是从书上看的,我送他的那本恋爱秘籍里,有类似的插图。”白璟咬牙,“大过年的也不让人安生,可恶的小白龙。”
“要回他消息吗?”周悬光是看著这行字,就已经能想像到稚那副笑眯眯的表情了。
“回个屁,再说谁知道他这会儿在哪个宫殿里睡大觉呢!”白璟大手一挥,
深知对这种主动来找不痛快的傢伙,“不理会”才是最好的应对方式,“別理他,我们看我们的电视!”
“无聊的小品结束了!”珠泪一个箭步衝上去,拍散了那条遮挡他们视线的新年祝贺(看来她是最不想回消息的),“阿菲要来了!”
此时此刻,还能老实坐在桌边的,就只剩下了清秋和白璟。
鸦和师傅分別飞/跳到了季澜和周悬的肩膀上,珠泪则抱著小肥霸占了最前排的位置,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紧盯著电视屏幕。
白璟很贴心地丟了几个枕头给他们,让他们不至於席地而坐。
“让我们有请,李菲!”在主持人的报幕结束后,在观眾的期待中,升降台缓缓升起,剪了一头齐肩短髮,身穿黑色旗袍搭配一双红黑撞色手套的李菲,伴隨著弦乐的伴奏声,从舞台中央出现。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如影,隨形。”
李菲轻轻开口。
没有伴舞,真正意义上的“独唱”,整个舞台上唯她一人。
作为如今歌坛“小嗓歌手”的代表之一,她一开口便是一如既往高水准的演唱,无愧於新普天后的“江湖地位”。
“哇!!!”周悬家的观眾席立刻爆发出女孩们的惊呼声,猫叫声,还有乌鸦的呱呱声。
不同於激动的他们,同样在看电视的周悬无声地鬆了口气一一他不是不相信李菲的唱功,但当亲眼看到她站在在这种“一失足成千古恨”的舞台上时,他还是难以克制地帮她捏了把汗。
这种心境,真是跟刚才看顾乐表演时,纯粹的“欣赏”完全不同—这就看“自家人”上春晚的感觉么?
“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
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
台上的李菲一句一句唱著,家里的观眾们一句一句跟著。
“我无力抗拒,特別是夜里,想你到无法呼吸,
恨不能立即,朝你狂奔去,
大声的告诉你”
“只要你真心,拿爱与我回应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愿意,为你———·
一曲唱罢,李菲微笑著对镜头鞠了一躬,挥手谢场,
自始至终,她没有跟观眾互动过,也没有任何多余表现自己的动作,就只是安静地唱完了这首歌而已。
李菲离场了,下一个双人的歌唱节目切入进来,可是却没人再看电视了。
珠泪扁著嘴,沉默地把头埋进小肥毛茸茸的背上,低声抽泣了起来。
泉先的泪水很快化成了一颗又一颗的珍珠,里啪啦地落在了地上。
季澜手忙脚乱地扑上去,大叫著“,小肥不能吃!”,阻止想尝尝“珍珠是什么味道”的小肥;鸦用翅膀帮忙把珍珠收拢起来,周悬去扶起哭得停不下来的珠泪;
师傅跳到了清秋的腿上,给自己斟上了满满一杯酒,也不说话,只是和一旁笑眯眯的白璟碰杯,仰头,一饮而尽。
十分钟后,在厨房泡茶的周悬,收到了微信好友“菲菲菲”的消息。
菲菲菲:奉天承运,皇帝詔曰:本人的演出告一段落了/憨笑/憨笑。
周某:嗯,我们看到了,终於鬆了一口气,恭喜。
菲菲菲:干嘛,怕我在台上紧张,腿一软摔倒吗?
周某:说不上来在担心什么,但我確实很紧张。
菲菲菲:好吧,老实告诉你。
菲菲菲:其实我也很紧张,昨晚一直梦到自己唱破音了,才睡了俩小时,幸好没演砸。
周某: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