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也是。”
趁著珠泪分神的间隙,小肥挣脱了束缚,把葡萄嚼吧嚼吧,咽进了肚子。
“真是嚇死人!”珠泪锤了小肥的脑袋一拳,“下次不准再乱吃东西了!”
小肥亲昵地蹭蹭她,表示自己知错了一一做错了事就用撒娇来弥补,是小肥在还是“狗”的时候就掌握的技巧。
“无妨,反正葡萄还有。”季澜又把一颗葡萄放在了珠泪手里,正式开始了自己的表演,“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蹟的时刻!”
只见她眼神坚毅地目视著葡萄,双手摆好架势,然后快速掐动著一连串复杂的手诀,速度之快,几乎到了產生“残影”的程度,就跟电视上那些,破金氏世界纪录的“復原魔方”选手的手速差不多。
一旁的珠泪震惊了,原本还以为只是个小把戏而已,可这才三秒钟过去,季澜居然已经一连掐出了十二个手诀,完全是大师风范还是她认识的季澜吗?!这才几秒过去,她的法力还支撑得住么?!把葡萄变酸原来是这么复杂的一件事吗?!
然而修炼白痴珠泪有所不知的是,手诀多,並不代表这个法术就很“费法力”。
相反,在绝大多数情况下,越多的手诀不光能起到“稳定”的作用,还能有效减少施术者的法力消耗。
最典型的案例,就是云华观一门独有的“点石成金术”:当年天算道长將原本需要十五个手诀的点石成金术,简化成了只需要三个手诀的版本。虽然看起来是更简单了,可实际上法术的法力消耗和失败率,却比正常点石成金术的翻三倍不止。
所以,虽然“把葡萄变酸”的过程虽然看起来很复杂,但对法力消耗却几乎是微乎其微的,这也是季澜能够掌握它的原因。
总之,在珠泪的恍惚间,季澜终於完成了她最后一个手诀(共计三十个),
並对著那颗葡萄伸出手指,大喝一声(这个动作是她原创的,对法术的成功与否没有影响)“变!”(同上,这个口诀也是她原创的,对法术的成功与否也没有影响)。
“成,成功了吗?”珠泪凝视著手里好像没什么变化的葡萄,有些不確定地问。
“当然,不信你尝尝!”季澜得意洋洋地说。
“別一口全吃进去。”周悬把手机镜头对准珠泪谨慎的脸,好心提醒道,“如果术式成功的话,那么这颗葡萄的酸甜已经被反转了一一刚才有多甜,
现在就有多酸。”
“可是它看起来一点变化都没有—
“葡萄的酸甜本来也不是能用肉眼確认的吧?”
“说的也是,那我就小心一点吧。”珠泪小心翼翼地拨开了葡萄的皮,伸出舌尖舔了舔果肉的部分。
“怎么样?是不是很酸?”季澜期待地看著她。
“嗯,怎么说呢。”珠泪砸吧砸吧嘴,“確实是不甜了,但是-好像也不酸。”
“啥?”
“就是——·感觉没什么味道,我还是尝一口好了。”珠泪吃了一小口葡萄,
砸吧了半天嘴,最后给出结论,“嗯,確实没味道,既不甜也不酸。”
“怎么可能,我明明没出错啊?”季澜一口把剩下的葡萄塞进自己嘴里。
“见鬼,真的没味道!”季澜傻眼了一一人生在世活了十八年,再加上死了半年,她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寡淡无味的葡萄,换了不知情的人来,估计会以为自己的味觉失常了。
“那是因为你的法术失败了。”一边围观了全程的师傅,无情地点评道,“第五个手诀、第十二个手诀和倒数第三个手诀都弄错了-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练习啊?”
“当然了!这一个月我每天早晚都要练十五次!中途只休息过三天!”季澜百思不得其解,“奇怪了,我刚才明明没有失误啊—————”
“那就是你一开始就记错了手诀。”师傅无语道,“你期间就没有尝过葡萄的味道么?按理说早就该发现了吧?
“我我这不是不敢尝试么?”季澜挠挠头,“方一酸掉牙了怎么办?而且我本来就不爱吃酸的,以前吃瘦肉丸都不加醋—..”
“吃瘦肉丸还是得加醋的吧?”周悬结束了录影,把导航地址重新设置成了桃源小区,点火著车,“我以前有个同学,吃瘦肉丸要加半瓶醋。”
““—-我从小就不加,很奇怪吗?”季澜有些委屈地说。
“罢了罢了,为师现在帮你纠正一下,回去的路上再好好练习几次,应该就能掌握了。”师傅看季澜低落的样子,意识到自己刚才话说重了(他习惯了教周悬这种聪明徒弟,如今炮换鸟枪,不习惯也是自然),便找补了两句,“看好了,你弄错的三个地方,正確的版本应该是—“”
“这么无聊的法术,到底是谁发明出来的?”为了不打扰师傅的教学环节,
珠泪把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