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说起这个消息的时候,师傅表现得还算是淡定。
但根据清秋的说法,当天师傅没有睡觉,在窗台上蹲了一整晚,对著月亮一会儿傻笑,一会儿流泪。
“啊,真期待啊·”珠泪感慨地说,“明天我一定努力把你家打扮的漂亮一点,让阿菲在你家过一个幸福美满的好年。”
“可阿菲过年不住我家。”
“.—.什么?”
“刚才不是说了吗,她父母也一起回来了,所以他们要么住前两年买的那栋房子,要么是住酒店”周悬理所当然地分析道,“怎么想都不会来我家住吧?”
“哈?!那我不是见不到阿菲?!”珠泪震惊。
“別说你,我也说不准能不能见到。”周悬理智地分析给她听,“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阿菲一定会回家过年,到时候市里必然会有很多狗仔蹲她,『金蝉脱壳”的难度可想而知一一她可不像我们一样可以用法术脱身。”
“可恶的狗仔!”珠泪怒了,“他们家里是没人过年吗?为什么春节还要干这种缺德的事!”
“珠泪啊——.”季澜拍了拍她的肩膀,冷静地说,“照你这么说的话,我的境遇好像也跟狗仔差不多。”
“啥?”
“我家里也没人过年啊。”季澜摊手,“我妈改嫁了,我奶奶去世了,我老爹虽然还没死,但跟死了也差不多不是么?”
“你说什么呢澜澜!”自知失言,开了“地图炮”的珠泪马上抱住她,收敛了刚才凶狼的表情,宽慰道,“什么没人过年,你不是还有我们嘛?不光是今年,以后的每一个年我们都可以一起过呀!
“喔我其实不是这个意思.”季澜挠挠头。
这个是实话,卖惨不是季澜的性格,刚才真的就只是隨口吐槽了一下而已。
“你是不是觉得寂寞了澜澜?要不你春节来我家,咱们可以睡一张床。”
“呢呢—”
“徒儿啊。”在后排吵吵闹闹期间,师傅灵活地跳到了清秋肩上,对一旁开车的徒弟说,“关於阿菲的事,为师虽然知道这很难,但你得想想办法。”
“关於阿菲什么?”周悬茫然地问。
“当然是把她带回家里一趟。”师傅深沉地说,“你不想见,为师还想见呢“我也没说我不想见——
“那你就更该想想办法。”
“知道了知道了——”
“我会每天做爱心便当给你吃的,澜澜!”
“呢听.”
“汪汪汪!”
车內的吵闹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