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还有你和清云在么?”天算轻鬆地说,“徒弟是用来干嘛的?不就是为了帮为师分忧么?有你们来保管、处理这幅画,为师可是一百个放心啊。”
“清云难道没告诉师傅,你的画现在已经成了人家的“收藏品”了么?”
“那又怎么样?我可说要把这幅画卖给別人啊,你隨便用法术製作一副品留给他就是了。”天算无所谓地说,“那傢伙要是了解內情,知道这画有多危险的话,到时候感谢咱们还来不及呢。”
“.——我知道了。”事已至此,清秋也只得嘆了口气,算是应承下了这份“无妄之灾”。
没办法,谁让这是师傅的命令呢?
“哟!白小友,孩子,你们来了!
“哟!道长还没睡呢!”头上顶著狸猫、手拎一只香喷喷烤鸡的白璟这时推门走进来,身后还跟著抱著两坛酒的周悬,“正好,庆祝清秋道长回归,一起吃点,喝点!”
“好好好,吃点喝点!”天算道长看到这两人(尤其是宝贝徒弟的徒弟周悬),马上搓搓手,笑容满面地说,“都坐下都坐下!清云,把我床头的那盘生拿过来!”
“桌上不是有生么?”
“那个不一样!床头的那盘是我中午刚炒的!”
“嘖—
“这好像是清风道长中午捎带给天算道长的那两坛烧酒,他回来之后寄存在斋堂里,被白璟找到了。”周悬开封了酒罈,小声问身旁的清秋,“你要不要尝尝?度数不是很高。”
“好,正好我很多年没喝过镇上的酒了。”清秋很难得地端起了酒杯。
“来来来,喝完这杯酒,就当是庆祝你们即將回归!”天算道长高举杯子,
“干了!”
“干了!”白璟豪放地说,“来都来了!”
“我离开前已经在桌上留了纸条,说自己早起,进山採药去了。”清秋站在院子里,回头对房间里的师傅叮嘱道,“不过明天清云起床后,就算看见了纸条,也肯定会来找师傅,师傅记得別说漏嘴。”
“放心放心,清云这小子最好忽悠。”天算道长站在窗边,跟他们保持著安全距离一一清秋一行人离开在即,他这是自已担心被术式波及到,一不小心也跟著去了画外的世界。
“什么好忽悠,我那是难得糊涂!”周悬肩头上的狸猫喵喵地反驳道。
“那我们先回去了,道长。”周悬说。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道长再会!”白璟也跟他挥手。
“好好好,都走好!”天算笑眯眯地跟他们挥手道別。
“都离我近一些吧,我会用术式带你们一起离开。”清秋站定,双手开始掐诀。
“走人的时候,会有那种被丟进抽水马桶的感觉么?”周悬问。
“理论上不会。”清秋说,“毕竟跟进来的时候不一样,我们这次用的是正经手段。”
言毕,她扭头看了窗边仍在挥手的老人一眼。
清秋完成了术式所需要的最后一个手诀。
“再见,师傅。”她在心里说。
凌晨,安平市立美术馆。
“徒儿,你还好吧?”狸猫从周悬的肩膀上跳下来。
“虽然是比抽水马桶好一些—”周悬单手扶著墙壁,晕晕乎乎地说,“但好像也有限。”
“估计是因为人类的体质太弱了,不適合异世界穿越吧?”白璟把掉在地上的那只手电捡了起来,先是环顾了一圈四周的艺术作品,又低头看了確认了一眼自己手錶上的时针分针,“嗯,三个小时还不到一点,不愧是道长,时间估算的正正好好啊。”
“先离开这里吧,我施加在保安身上的催眠法术,也差不多该失效了。”清秋用手机对准那副署名“清晚”的山水画作,拍了几张照片,算是为之后的仿製品做准备。
“行,走吧!”白璟大手一挥,“天还没亮,现在正好去吃个夜宵,吃完了再顺便去吃个早饭!”
“我们不是刚吃过么?”周悬说。
“別傻了,画吃进去的东西,要是能填饱肚子就说明咱们吃的都是顏料,那才是真完蛋了!”白璟说,“你没发现自己身上一点酒气都没有么?”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周悬被他说的还真是感觉点饿,“看来在画里吃饭,只是画饼充飢而已啊。”
“行了行了,一起走吧,今天我请客!两位道长也一起!”白璟揽著周悬的肩膀,大方地说,“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烤鸡!就在这附近!”
“为什么又是烤鸡·—”
“这是什么问题,烤鸡多好吃啊!”
两周后,清秋家。
“哟,徒儿你什么时候来的?”背著一只香囊大小挎包的狸猫,刚从自己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