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架上的那副山水画,“这幅画若是交给师傅来画,想来无论是这画中的云华山,还是这云华观,
相信比起师兄的,应该都会隨意上不少吧?”
“师傅的原作,確实比我这幅要来的『不拘小节』一些。”清秋附和道。
“我还说这画怎么看著有些眼熟呢,原来师傅那儿也有一副。”清风凝视著看著画中那座,用细腻的笔触勾勒出青灰色建筑的轮廓,笑了笑,“这幅画,师兄可以送我么?”
“当然。”
“好,多谢师兄。”清风顿了顿,“时间不早了,师兄要是去得再晚些,师傅恐怕是该休息了。”
“嗯,说的也是。”清秋看著他的背影,“那我就———”
“师兄留步。”清风抬起手,拦住了她,“今晚破例喝了茶水,我担心自己睡不著,所以还想请师兄帮个小忙,让我不至於眼巴巴地等著太阳升起来。”
—..—.好,我知道了。
“对了,师兄別忘记,替我向师傅告罪。”清风提醒道,“就说,我不该怀疑他会做那种事。”
“真正应该道歉的人,应该是师傅吧?”清秋说,“做出这么荒唐的事儿来,別人不怀疑他,反倒有鬼了。”
“別这么说嘛,咱们做徒弟的,给师傅留个台阶下也是应该的。”清风爽朗一笑,“总之,这事儿就交给你了,师兄。”
“好,放心吧。”清秋缓缓抬起手,“很高兴我们可以再见,清风。哪怕是以这种形式。”
“师兄又忘啦,在我这儿,咱们可从来没分开过。”清风补充了一句,“最长的一次,也不超过两个月。”
“是啊,抱歉,我又说了多余的话。”清秋很轻很轻地说,“那么,再见,
师弟。”
“再见,师———.—“”
清风的话音未落,一记精准的手刀,先一步落在了他的后颈上。
失去意识的他,就这么倒在了清秋的怀中。
他闭著双眼,仰面。
一颗晶莹的泪滴,顺著他的脸颊滚落而下。
那並不是他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