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在这儿,那自然是最好;如果他们俩都不在,那就让徒儿进去跟观里的人交涉,毕竟他是我们这儿唯一的人类。”
“徒儿你记住,进去之后,別乱打听,只用眼睛找人,免得他们把你当成了是妖怪的同伙。”师傅说,“万一真的遭遇了什么险情,你也別怕,该出手就出手,我跟白贤侄会立刻进去接应你一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管他外面过几百年,先把自己的命保住再说。”
周悬点头。
他其实多多少少能从师傅的这番嘱咐中,听出一丝的亢奋。
这也能理解,哪怕师傅和师弟都被换成了路人甲,可对师傅来说,云华观终究是他多年没回过的“家”,如今以猫的身份故土重游,有些兴奋、有些感慨,
都是正常的。
“万一咱们到了地方后发现,清秋道长被那群道士给绑了,怎么办?”白璟问。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杀进去救师姐,按照原计划把天捅个窟窿出来一起跑路!”师傅想也不想就说。
“行,道长你有这觉悟我就放心了。”白璟点头,“我还担心你对『自己人』下不去手呢。”
“放心吧,这世上我的『自己人』,早就只剩下徒儿和师姐了。”师傅压低声音,“没记错的话,等咱们翻过这个坡,马上就能瞧见道观门口的青石路了.”
正如师傅所说,在他们翻过了这条古道上的最后一个缓坡,一条青石小径,
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三人谁也没说话,很默契地快走了几步,蹲在那棵大松树后头,探头探脑地打量著那座近在哭尺的,青砖灰瓦的建筑。
“是这么?”周悬低声问。
“没错,一点变化都没有的確是云华观没错。”师傅努力地克制著心中激动的情绪,“白贤侄,你试著感应一下师姐的妖气。”
“她的妖气太淡了,我得用法术才行。”白璟小声说。
“都到这儿了,不差这么点。”师傅果断地说,“別用力过猛就行。”
“行,那我就—.”
然而,白璟的法术都还没来得及生效,鬼鬼祟祟的三人身后,突然响起了一声喝问。
“你们是什么人!来此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