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吶!”
“你不必如此。说到底,这次的事之所以会发生,本来也有我的责任。”清秋说,“那么,我就视为我们的交易成立了?”
“当然,当然!”罗大富忙不迭的应道,“您给我留个地址,我晚点就让司机把画原封不动地送过去!”
“好,那我就先告辞了。”清秋起身,“我会给再你留十分钟的时间,你可以四处逛逛,如果你想的话。”
“那个—-清秋道长。”罗大富也站了起来,有些犹豫地叫住了她,“也许有些不合时宜,但我可以问最后一个问题么?”
“什么?”行至门边的清秋,回头看向他。
“如果,我是说如果—”罗大富小心地说,“如果我拒绝把这幅画还给您,也不答应那些条件您会怎么做。”
“我会抹掉你、以及这起事件所有相关者们关於这幅画的记忆,然后把画带走。”清秋很平静地给出了答案。
“这还—真是省事的做法。”罗大富苦笑了一下。
“別担心,只要你不跟外人透露我们之间的事情,那么我就不会用这种方式对你。”清秋说,“还有问题吗?”
“没了,道长您走好。”罗大富笑了笑,“我想在这里再慢慢悠悠的逛上两圈一一之前总是怕自己没完成目標就提前醒过来,每次都紧赶慢赶的。事到如今都要离开了,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在这儿“逛”过一次”
“需要我让你再多睡一会儿么?”
“不用啦,十分钟已经足够长了,我只是还有些留恋而已,毕竟也有两个月了。”罗大富的笑容有些苦涩,“也不怕您笑话,虽然活了四十几年,可有时候却还像个孩子似的竟然把这么危险的遭遇当成是自己的机缘,还有模有样地自己起了道號,真是惭愧啊。”
“四十年,也不算长。”清秋推门而出,“那么,再会。”
“再会,清秋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