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貌”“没脸皮”“没神经”,稚的回覆则永远都是“我就笑笑,不说话”,一副好脾气的样子。
以及,就像稚说的那样,在那一晚的和周悬在山中的“相会”结束后,稚遵守了他的承诺。
自那以后,周悬再也没有做过类似的“清醒梦”,也不知道是稚真的用修行代替了睡眠,还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
可以確认的是,作为龙眾的稚,在“信守承诺”这一方面,还是比他的其他同族们要稍稍靠谱一些。
虽然也不能排除,他其实是在有选择性的“遵守自己想遵守的承诺”就是了。
“醒醒。”稚拍了拍周悬的肩膀。
“我刚才睡著了?”周悬摘下眼罩,有些茫然地说。
“有一会儿了。”稚笑眯眯地说,“这么抖的路都能睡著,看来你昨晚的睡眠质量不佳。”
“可能是抖著抖著就睡著了。”周悬揉了揉眼睛,回头。
后排窗边的白璟,此时正仰著头,把稚的那本《恋爱心理学》盖在脸上,“哈~呼~哈~呼~”地打著呼嚕。
看来刚才的结论是对的,被抖睡著的人並不只有他一个。
不过这会儿车子已经不抖了。
“到地方了?”
那个几个大学生已经不见了踪影,看窗外的景象,他们似乎是在一处停车场里。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周悬隱隱约约听到了车前的方向,传来一阵有些嘈杂的交流声。
“嗯,司机已经下车吃饭了。”对待白璟,稚就没有那么温柔了,直接一巴掌拍在了那本《恋爱心理学》的封皮上,催促道,“太阳要下山了,狐狸!”
“什么情况,小白龙把山打爆了吗!”白璟被嚇了个激灵,“咻”地一下便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