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再投人胎,必定会被送入畜生道。”稚笑了笑,“你一直把那个猫妖称作师傅对吧?他的运气不错,赶上了前阵子的帝流浆。”
“看来我们听过故事版本差不多。”周悬说,“不过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事的?”
“这並不难,知道这个秘密的人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稚说,“你知道的,对天龙来说,这世上绝大多数事情的成与败,关键因素並不在於我们『能不能』,而是我们『想不想”一一只要我想知道,总有办法。”
真是符合龙眾性格的一番言论,让人就算想要反驳也找不到角度。
“那个进入你梦中的半妖,后来怎么样了?”周悬问。
“没有后来,他第一时间就被我杀了。”稚把一颗蓝莓送进嘴里,“一是因为他像你一样,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他该死;二是他很倒霉,当时的我还没对半妖產生兴趣,否则应该会留他一命。”
“那其他人呢?”
“没有其他人,你是第二个做到这件事的。”稚摊手,“我曾经故意在几个人类天师的身边入眠,但是他们並没有像你和那个倒霉的傢伙一样,和我的梦產生共鸣。嗯这么说起来,或许我该恭喜你?因为这代表著,你在半妖中也算是个特殊的存在。”
“至於原因,別问我,我也不知道。”稚手一挥,一杯柠檬甜茶出现在他手上,“非要猜的话,搞不好是因为你们祖上的那只妖怪,恰好是我的一位同族也说不定。”
“你的意思是,我体內那一部分来自妖怪的力量,可能和龙眾有关?”周悬皱眉。
“只是可能而已,共鸣总不会是无缘无故產生的,你应该也听过那个『半妖的特殊能力可能是来自於那个妖怪祖辈”的说法吧?”稚仰头將甜茶一饮而尽,
砸吧了一下嘴,似乎是对味道还算满意,“虽然我不记得,族內什么时候有过和人类联姻的风气就是了———你要来一杯吗?”
“不用了。”周悬觉得在梦里吃吃喝喝有点奇怪,婉言谢绝。
“总之,关於这件事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等到下次我再对半妖感兴趣的时候,也许会再做一些专门调查也说不定,不过现在,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稚还是老样子,对自己没兴趣的事总是不愿多费口舌,能向周悬解释这么多已经算是他仁至义尽了:“我想,你应该还有些问题想问我吧?”
“比如,你刚才看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