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
“嗯——好像是叫金蝉子吧?”稚想了想,“我只是在青丘之国见过他一次,狐狸倒是跟他蛮熟,也不知道他怎么能受得了跟那种会『他心通”的傢伙相处—————·咳咳,没什么,呵呵。”
“好吧。”
“常平—————”周悬这时才注意到,常平手里的包装袋似乎有些眼熟,“你手里拿的不会是—”
“你说这个?”常平提起袋子,向周悬展示了一下里面的礼盒装產品,“我看最近的电视上说,人类都在吃这个东西,所以也买来试试。”
“嗯?这不是刚才传单上的『丹药”吗?”稚凑过来,“你一个妖怪,吃这种东西干嘛?”
“丹药?”常平疑惑道,“这不是保健品吗?人类早就不吃丹药了吧?”
“重点是这个吗?”稚也疑惑。
“这是常平学习人类文化的一种方式。”周悬纠结著措辞,想要帮常平解释一下,可最后还是没忍住,“你买的也太多了吧?”
“还好吧,那个店员说买三送一比较合算,买六瓶还能再额外送一瓶。”常平很大方地说,“不过我一个人確实要吃很久,不然这袋子就给你吧,正好刚才听店员说,保健品要从年轻的时候开始吃。”
“不用了不用了—”
“你说的那家店吧?”稚朝著一家装修得“红红火火”的店铺看去。
店铺的门口,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正在和一名女性店员大声说著什么。
“他们在聊什么?听起来火气很大的样子。”稚问。
“我刚才买东西的时候他们就在爭论了,好像是那个男人买了他们的產品,
现在想要退货,但是店员不同意。”常平说,“那个男的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刚才还威胁店员,说什么『不给退货就杀了你”——“
“不给退货就杀了你?”这句满含恶意的威胁,让稚一下来了兴趣,“走,
过去看看!”
也不等周悬拦看,稚便拎看手里的大包小包(都是他买的衣服),迈开步子朝著店门口走去。
这时的店外已经站了不少围观群眾,稚仗著身高优势,很快就甩开周悬和常平,挤进了人群里。
这名男性顾客此时已经涨红了脸,声音也越来越大,显然是逐渐无法控制情绪了。
“你凭什么不退货!我老娘就是买了你们公司的保健品,把我们家买房的存款都搭进去了!”男人指著女店员的鼻子,高声道,“现在我要结婚,婆娘问我要房產证,我拿不出来,她要跟我分手!你们不退货就是在坏我的好事!你不怕死吗!”
“这位先生,我上周就跟您说过了—”
店员小姐也不知道月薪多少,在面对男人的“死亡威胁”,居然还能保持著相当耐心的態度,“您母亲买的不是我们的產品,是另一家公司的———”
“放屁!我老娘就是在你们这儿买的!这里不是银龙百货一楼嘛!”男子面对著自己身高差不多的店员,伸长了脖子叫道。
“您先听我说完—-您母亲购入保健品的品牌,现在已经註销了、不做了。
我们只是租下了他们的店面而已,你看品牌名和装修都跟之前不一样了,不是吗?”
“胡说!我看你们就是换了个名字继续出来骗钱!”男子吼道,“你就告诉我,都是换汤不换药的保健品,有什么区別!”
“当然有区別了,我们出售的是保护心脑血管的內服胶囊,您母亲买的是人参酒,完全是不一样的东西。而且她买那么多酒也不是为了自己健康,而是为了等產品升值,这才会大量囤货,那么多钱。”店员小姐无奈道,“这冤有头债有主的,您找我们也没用,不如去消费者协会联合其他受害者一起——“
“还在找藉口!什么消费者协会,他们能还我钱吗?还其他受害者,那帮只会拉横幅的傢伙,能成什么事!”男子的怒火在这一刻终於到达了极限。
只见他上前一步,一手勒住了店员小姐的脖子,一手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抵住店员的脖子,大喊著:“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不!你先还钱!还完钱我就杀了你!”
这突发的一幕,让周围的人群“哗”的一下退远了几步,那名被挟持的店员小姐显然也是没料到,他居然敢来真的,脸色瞬间惨白,双腿打著颤,那张能说会道的嘴竟然是连一句“救命”都喊不出来。
“先生,您冷静一点——-哇,他有刀!”店內,察觉到状况似乎有些不对的男店长才刚衝出来,一看到男人手里的菜刀,立马又缩了回去。
“你要我怎么冷静,快点还钱!”男子隔空挥舞看菜刀,脖子上的青筋炸起,“不还钱我就杀了她了!然后再杀了你!”
他的动作,让人群又退开了好几步,嘰嘰喳喳地討论起来。
“那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