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和妹妹的家庭会议,姐夫不要插嘴。”李菲一句话就给他顶了回去,“你得给我的胃一个解释,闹闹。
可她越是这样,周悬就越是疑惑一一李菲不是那种会“扫人家兴子”的脾气,尤其是对自家妹妹,几乎到了宠溺的程度,按理说就算是对这顿说不上丰盛的晚餐有些不满,也不至於这么不给闹闹面子才对。
不过考虑到“家庭会议”的精髓,就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周悬决定还是先顺从李菲。
“主,主要还是因为———”面对著姐姐的轮番质问,闹闹有些招架不住,“今天下午买菜的时候,突然发现经费有点不足—-就只能削减一下开支了,用经济实惠的菜来代替一下了,哈哈哈—“
“经费不足?”周悬一愣,“那你找我报销不就好了?”
“这个这个姐夫啊,找人报销的前提是,我自己的兜里得先有那些钱,
把那些食材买下来不是吗?”这话让闹闹脸上的尷尬更甚了,“我就是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
“你是说,你连买菜的都拿不出来了?”
“是的姐夫,我就是这个意思——”
这下,全场,连同蹲在李菲肩头的猫和滚轮上的仓鼠一起,全都沉默了。
“我就知道。”李菲扶著额头,脸上写满了无语,“说说吧,你卡上这会儿还剩多少钱。”
“十五..”
“多少?”李菲以为自己听错了。
“十五块五毛———”闹闹的声音越来越低,“如果不买生油和大米,那现在还有一百多—早知道就先问问姐夫了,呵呵——”
“你下次发工资是什么时候?”
“下个月十號。”
“.你打算靠十五块钱五毛活一个月吗?”
“我家有泡麵,上班出行可以用公交卡里的钱—只是一个月的话应该还是——嗯——”闹闹抓抓头,“勉勉强强吧,哈哈—”
“你都把钱哪儿去了?”
“就是—跟同学出去玩,吃个饭逛逛街什么的,著著就没了.”闹闹抓抓头,“主要原因还是我的財政规划出了点小问题,原本以为是这个月十號发工资的....那样就够—
“你才刚上班,这个月发工资怎么可能有你的份?”李菲看著闹闹几乎和饭碗贴在一起的脸,“確定是跟同学出去完的?没有干什么不好的事儿?”
“额,抓娃娃技术太臭没抓到,浪费了不少游戏幣算吗?”
“不算。”
“那就没有!”
“行了,闭嘴吧。”李菲拿起手机,长舒一口气,“钱打给你了,下次没钱了早点说,別让大人担心。”
“这·这么多啊?!”闹闹看著屏幕上的转帐信息,张大了嘴,“抵我三个月工资了!”
“不要让小钱就能解决的问题,发展成要很多钱才能搞定的问题一一你姐姐是这个意思。”周悬说,“虽然你已经工作了,但遇到了困难还是可以告诉我们的,明白吗?”
“姐夫—”闹闹眼泪汪汪地点头,“我明白,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陈静同学,你的经济危机是我解除的,你感谢错对象了吧?”解除误会,
总算放下心来的李菲她大口吃著饭,含糊不清地问,“还有啊,你爸妈不是每个月都给你零用钱吗?怎么会一下就只剩两位数了?”
“唉,说多了都是泪。”闹闹痛苦地说,“我在收到了面试通过的消息后,
就跟他们说现在我是有工作的人了,以后不需要再给我零钱了-早知道这个月没工资,我就晚点说了——“”
“听说过半场开香檳的,没听说饭还没吃就先喝醉的。”李菲咔擦咔擦地嚼著拍黄瓜,“行了行了,虽然算不上大餐,但念在你厨艺不错的份上,下次补偿我一顿好的,这事儿就翻篇了。”
“说说吧,明天你想去哪儿玩?”李菲舔了舔嘴角的芝麻,笑眯眯地问说,“游乐场怎么样?还是去海洋公园?你上次不是跟我说想看人鱼表演吗?这次我可以陪你去。”
“你不怕被狗仔拍到?”周悬问,“他们知道你回了安平,这会儿估计已经在那些热闹的地方守株待兔了吧?”
“嘿嘿,这次不一样,很难得我从港区出发到落地安平,一路上都没被人认出来。”李菲说,“刚才katie给我发消息了,说自己从公司出来的时候,还发现楼下蹲著狗仔呢。这说明什么?说明那帮傢伙完全不知道我的行程,这会儿还以为我在公司录歌!”
“也就是说,这次你可以尽情地做你的『小市民李菲』了?”
“没错!戴副墨镜就能出门,早上去游乐园,下午去看海豚表演,晚上在路边摊吃烧烤!反正就是一秒钟都不在家待著!”李菲笑容满面地说,“只需要稍稍低调那么一点点,你们俩別在大马路上喊我的名字就行。要不咱们提前编个暗號?比如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