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申请加群了!”
“啊?”
“打入敌人內部的机会就在眼前,我肯定要把握住机会不是吗?”闹闹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想要彻底瓦解敌人的组织,就要放下身段,忍辱负重!为了我姐,我受点委屈就受点委屈吧!”
“喔喔。”周悬想当然地把这个黑粉群想像成了付费制组织,“那加群的钱我一会儿给你报销。”
“我说的不是金钱方面的委屈啦!是精神,精神方面的!”闹闹举例给他听,“就比如刚入群的时候,不是有入群问题吗?这帮傻子设置的入群问题就是,『请说出十个李菲的缺点”,不说不给进群!你说这是不是膈应人?是不是无理取闹?我姐那么好的人,哪里来的这么多缺点?”
“如果只是十个缺点的话,我倒是觉得还好—”
“嗯?姐夫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周悬说,“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试著编了几个,什么钱大手大脚啦,不喜欢上综艺节自啦可是后来又觉得这不太像是那帮小黑子平时编排她的风格,我要是真这么填了,恐怕要露陷。”闹闹说,“想著想著,我忽然灵机一动一一我姐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缺点,那就把她的优点改成缺点不就行了么?”
“比如,我姐不是腿很长吗?我就写『李菲的腿又短又粗”;我姐长得漂亮,我就写『李菲长得又老又丑,像个老太婆』;我姐唱歌好听,我就写『李菲唱歌超难听,五音不全,破锣嗓子”——“”
“喔,你这不是只是把优点改缺点,自己还另加了点戏啊。”周悬听笑了。
“没办法啊,我不『用力过猛”一点,我怎么表明自己『小黑子』的身份呢?”闹闹呵呵一笑,“如我所料,上一秒我这边刚提交问题,下一秒那边就给我通过了。那些傻子还在群里夸我,说我骂得有思路,骂得有个性,哈哈哈哈—..”
“在加群成功之后,我每天都高强度地在网上衝浪,复製別人骂我姐的帖子发在群里:为了更写实一点,我还用ps软体,p了一张我姐挖鼻孔的照片,设置成了自己的qq头像。”闹闹说,“直到半个月后,我靠著日復一日的水群,终於得到了群主的肯定,成功当上了这个群的管理员!”
“.—你是骂的有多难听啊?”
“不,姐夫你错了。只是成为了管理员,这说明我黑我姐黑得还不够难听,
还不够专业—我的目標可是成为群主!”闹闹不屑地说,“於是在那之后,我每天更加勤奋地在群里逗傻子,变著法儿的黑我姐。”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周前,那个头號大黑子群主突然说,自己最近网恋谈了一个女朋友,恰巧她女朋友是个我姐的忠实粉丝。在爱情面前他別无选择,只能暂时隱退江湖,把这个群交给其他群友打理。”闹闹阴笑著说,“这么好的机会你说我会放弃吗?当然不会!”
“然后你就自告奋勇,说自己愿意接过群主的位置。”周悬明白了。
“没错!”闹闹叉腰大笑,“过程顺利得简直让人不敢相信,那个傻子上一秒刚把群主移交给我,下一秒还没来得及在群里跟其他黑子道別呢,群就被我解散了!哈哈哈哈!”
“不仅如此,我还顺著那个群主的微博,扒到了他网恋对象的微博帐號,把我早就准备好的,那傢伙在网上骂我姐的截图全部发给了那个女生。”闹闹阴笑道,“几百个小黑子们的家不仅被我一锅端了,连好不容易找到的女朋友也跟著黄了,你就说我做的对不对吧,姐夫!”
“厉害。”周悬冲她比了个大拇指。
確实是发自內心的恭维一一粉丝头子潜伏进黑粉的qq群,臥薪尝胆一个月(跟著他们骂了一个月的李菲),最终混成了黑粉群的群主,直接把群给解散了.—.这样的操作和思路,周悬自认是下辈子也学不来。
“低调低调。”闹闹谦虚的同时还不忘提醒道,“这事儿姐夫你自己知道就行哈,千万別外传,尤其是別让我姐知道。”
“你姐应该不是很在乎网上的那些评论吧?”周悬说,“她上次还分享了一张別人骂她的截图给我,说『这人打错字了,整天李飞李飞的叫,是不是傻”。”
“不不不,两码事。”闹闹说,“被那些无关紧要的人骂她肯定无所谓,但如果知道这事儿还有我的份,那她肯定不会放过我的一一毕竟我確实骂得比较难听。”
“行吧,我会保密。”周悬驱动著车子拐进市中心,“对了,你昨天不是说,今晚要给我们秀一手厨艺么?那要不要顺路去趟菜市场?”
“不用不用,现在谁还去菜市场买菜呀,都是网上下单,送菜上门。”闹闹晃晃手机,“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