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就觉得你们是天生一对一样你说我是不是生病了?生了一种直觉再也不准的绝症?”
“是你想的太多了吧。”周悬打了一把方向,驱动著路虎车驶上回家的路,“如果你提前问清楚,知道她也住桃源小区的话,应该就不会有这种直觉了。”
“唉,也许吧。”闹闹又是一声长嘆,“我连艾姐家的狗叫什么名字都打听到了,却独独忘了问她家住哪儿,这都是命运啊命运。”
“上班一周,感觉如何?”周悬主动绕开了这个让闹闹忧伤的话题一一她说的其实也没错,如果不是师傅捣乱,他跟艾果確实是那种见过一百次面也认不出彼此的关係。
俗称没缘分。
“挺好的啊,附近就是咖啡厅,我天天抢优惠券买五折咖啡,同事们人也都挺不错的。”闹闹似乎是很满足现状。
“辛苦么?”
“还好矣,暂时还没觉得,可能是跟我还在实习有关係?”闹闹著手指,“我最近的任务,就是每天跟著不同的『老师”学本事,昨天学採访,今天学写稿,明天学发行,后天学画画埃你知道吗姐夫,杂誌社里好像有个传统,遇见了人必须得叫老师。还记得我那天刚来报导的时候,把来收纸板的老大爷认成我们副主编了,给人家一顿老师老师的叫,老大爷都快疯哈哈哈。”
“你入职的时候,不是应该直接確定入职哪个岗位么?”周悬说,“我上次偶然间看到其他杂誌社的招聘海报,都是明確要求某某岗位的人才。
“一般来说是这样的啦,但我什么都不会,所以就得慢慢来。”闹闹说,“按我们主编的话说,我现在就是块还没发掘出潜力的“砖”,等搞清楚自已擅长什么之前,就只能哪里需要往哪儿搬了。”
“我能再问个问题吗,闹闹。”
“问啊。”
“你—到底是怎么通过杂誌社面试的?”周悬看著她,“你是学音乐的不是么?按理说,在面试的时候这应该不能成为加分项吧?毕竟杂誌社应该不是特別需要.”
“不是『不是特別需要”,而是“完全不需要”。”闹闹纠正他,“我的专业跟现在的工作,一丁点关係的都扯不上。”
“嗯——·所以为什么?”
“因为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