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没兴趣知道,也不想知道。”清秋面无表情地打断了白璟的发言,“你刚才问了我两个问题,一是『愿不愿意背负你和苏墨的诅咒”,二是“我是否继承了生前的记忆”,我回答了后者,这就算是回答过了吧?反正你也没指定要我回答哪个问题。”
清秋没有给他继续提问的机会,起身道:“別忘了买单,我在门口等你。”
“单我早就买了!”白璟快步跟上去,却在走到门边的时候,忽然被人叫住了。
“那个..”
白璟的脸上闪过一瞬的迟疑,不过真的也就只是一瞬而已。
在白璟转过头,对上那个年轻女孩投来的目光时,那种招牌式的笑容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你的钱包。”苏墨用手指指他的牛仔裤口袋里半露出来的钱包一角,提醒道,“现在是『呼之欲出”的状態。”
“喔喔,感谢感谢。”白璟笑吟吟地把钱包塞了回去,油腔滑调地说,“美女,你的善良挽救了我的十张银行卡,该怎么感谢你呢?要不要先加个微——“”
“別客气,举手之劳。”苏墨又指了指门外背对著他们的清秋,“你朋友还在等你呢。”
“噢!差点把她忘了。”白璟嬉皮笑脸地对苏墨挥挥手,转身离开了。
“可以啊,苏墨!”白璟和清秋一走,苏墨对面的那个女孩立刻热情地展开八卦话题,“难得看你主动跟人搭汕,刚才聊了什么?要到微信没?”
“什么呀,我是看他钱包快掉了,提醒他一下而已。”苏墨摆摆手,嫌弃地说,“我对油腔滑调的男人可没兴趣,你知道的。”
“哎呀,那么帅的帅哥,油一点怎么了?光是看他的脸就很解腻了好不好!”那个姓陈的女孩双手托著下巴,一脸痴的说,“啊我什么时候也能遇到掉钱包、掉手机、掉身份证的帅哥,等著我去提醒啊——““
“帅哥?”苏墨一愣,下意识地朝白璟离去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却是连人影都没看著。
“那个人—————长什么样来著?”苏墨有些疑惑地喃喃著,“印象里,我明明有看到他的脸,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你咋啦?”
“没,没什么。”
晚,十一点五十,周悬家。
“所以,你今天不光和清秋单独吃了中饭,还知道了她刚刚变成妖怪时的事。”周悬把两杯牛奶端到茶几上,“她竟然会愿意跟你说这些,还真是难得。”
之前的几个小时里,他们家里一直有客人,所以白璟一直没捞著跟周悬聊起中午事情的机会。
现在客人们都各回各家了,白璟便立刻发挥本色,把中午的事儿一五一十(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我敢打包票,她之所以这两天这么关心我,不惜单独约我出来共进中餐,
绝对是眼馋我现在的状態,人类的状態!”白璟搓著手臂,一副受惊鶉上身的样子,“你是没看到她今天看我的那种眼神,就像是狼看到了肉包子你知道吗?
肉包子啊肉包子!香喷喷的肉包子!”
“这个比喻听起来怪怪的。”周悬反应了一会儿才说,“你是不是想吃肉包子了?”
“呵呵,还是你懂我。”白璟举起牛奶跟他乾杯,“待会儿一起去怎么样,
就当是庆祝咱们又多活了一天。”
“不了,我马上就要上床睡觉了。”周悬说,“我喝牛奶就是为了助眠,听说有用。”
“我说冰箱里怎么这么多牛奶——
“直接买一箱的话,比较便宜。”周悬放下杯子,“话说回来,你觉得这事儿有戏么?”
“什么?”白璟一下没跟上他的脑迴路。
“我在说清秋的事。”周悬说,“如果她真的想变成人类——有可能么?”
“我很想说没可能,但考虑到我现在就是个有血有肉的『人类”我对这件事还是持保留意见吧。”白璟顿了顿,“至於她今天为什么要问我那个问题,
我怀疑,是因为她开始迷茫了。”
“迷茫?为了什么?”
“她有一颗人类的心,却以妖怪的身份活了这么多年,不得不靠饮血来维持生命,换成你,你也会迷茫的。”白璟淡淡地说,“所以她看似是在对我提问,
实际上是在確认自己的心有没有『走偏”。
?
“如果她的想法跟我不同,说明她心里还是个人类;如果她的想法跟我相同,那就—————“”白璟一拍手,“gaover,完蛋了。““
“你觉得她是怎么想的?”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虫。”白璟“哼”了一声,表达了自已对这件事的“不关心”態度,“这种涉及內心戏的事儿,你让猫道长去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