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做到以正常手段在九尾狐一族的身上,施加这种长达千年之久的恐怖诅咒,没有人—”日白璟眉头紧锁著,“除非,这並不是诅咒—
“没错,在有限的筹码之下,你们身上出现的情况,如果根本不是诅咒,而是基於某个诅咒而產生的副作用,那是不是就能说通了?”
师傅说:“继续拿徒儿举例子,我用某种咒术让他在明天的期末考试里,得到了满分的好成绩。这样做的结果必然是,哪怕我已经付出了足够的代价,但徒儿也必然会跟著倒霉一段时间,喝凉水塞牙也好,出门总是忘带钱包也好一一这是因为运气这种东西,在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守恆的,想要得到,就必须付出。”
“不是诅咒.而是某个诅咒所带来的副作用.”白璟喃喃道。
“等等!猫猫道长!我有问题!”季澜举手提问,“让人家考满分也算诅咒?这难道不是祝福吗?”
“诅咒跟祝福的本质其实都是咒术,只不过是人们根据或主观或客观的感受,將它们做出了区分而已。”清秋平静地为她解释,“反过来说,因为诅咒而感冒的周悬,或许第二天就会中彩票,这就是运气守恆的道理,懂了吗(可怜的周悬)?”
“原来如此!”季澜说,“我没问题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对於目前发生在九尾狐一族的『诅咒事件』,我有一些不同於你们的看法。”师傅清清嗓子,尖声尖气地说,“但事先声明,下面我要说的话,只是一些我个人的想法、猜测而已。毕竟这是九尾狐一族费几千年时间,都没能能搞清楚的事儿,想让我三言两语间就把来龙去脉都整理得清清楚楚,我自问是没这个本事。”
“还请道长解惑。”白璟正色道。
1“我猜,真正被诅咒的,不是九尾狐,而是你们的死敌,侄。”谁也没想到,师傅一开口就是重磅炸弹,“而这个诅咒的发起者,是一只九尾狐。””
客厅的所有人在这一瞬间,都同时看向了白璟,而他本人却只是张了张嘴,
没有出声。
“我之所以会有此猜测,是基於两个我们已知的线索。”师傅平静地说,“一是我们刚刚发现的,白贤侄在变为人类后的身体,明明比『普通人』都要虚弱,却唯独能免疫侄残留下的妖力一一为什么,为什么就偏偏是九尾狐一族的死敌侄呢?我並不认为这是偶然事件。”
“二,从白贤侄刚才报出的那一长串受调查的妖怪名单中看,我並不认为,
这里面有存在精神力特別强大的妖怪。”师傅说,“说直白一点,这些妖怪们根本不具备对『某一种族施加诅咒』的能力,九尾狐一族才是青丘之国最擅长精神力的种族一一当然,能完成这件事的傢伙,哪怕在九尾狐中,也绝对是个顶个的天才,这点一定的。”
“至於那个『九尾狐对蟹侄发起的诅咒”的具体內容是什么,我其实有很多想法,这里就说一个我认为最有可能实现的版本。”
““那只九尾狐,对一部分侄发起了诅咒,让那些侄在轮迴转世之后,
变成了天赋异稟的九尾狐。”师傅一字一顿地说,“包括白贤侄在內,你们这些所谓的被诅咒者,其实都是被人为製造出来的天才,而催生出你们的,其实是那些死去的蟹侄。””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你们试图通过被诅咒者反向溯源,却没能成功的原因。”师傅喵喵地说,“因为被诅咒的不是『九尾狐”、不是『九尾狐一族中优秀的年轻人,而是你们这一族的死敌,侄。”
“你们这些所谓的被诅咒者,之所以会莫名其妙地变成人类,之所以会在死后无法投入妖胎,其实只是承担了那种诅咒的带来副作用而已一一诅咒在把“死去的侄变成了天才九尾狐”之后,就已经消失了,就像是徒儿感冒的原因是被诅咒,而后续中彩票只是因为“运气守恆』这一规律而已,跟诅咒之间只有因果关係,没有绝对关係。你们现在付出的,就是『变成天才九尾狐』所產生的代价。”
“所以你们才会一直失败,因为你们在试图解开不是谊咒的诅咒,这就像医生给骨折的病人开感冒药,如果有结果的话,反倒奇怪吧?”师傅摸了摸鬍鬚,“至於动机,就更不用说了,『九尾狐会诅咒侄”,就和“蟹侄会诅咒九尾狐一样』,以这两族之间的积怨程度来看,完全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如何,我的这番推断?”师傅环视看客厅內,要么是在沉思,要么是在大眼瞪小眼的眾人一一显然,在这番爆炸性的推论结束后,听眾们要么是沉默,要么是大眼瞪小眼,过了老半天也没人哎声。
“我觉得师傅的话,也有些道理,只是———
就在亲徒儿周悬终於出来准备帮师傅打个圆场时,白璟却忽然接上了话。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只能是某只九尾狐的个人行为了。”白璟表情凝重地说,“因为我很確定,这些年族內上下为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