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的时候,可是给他烧了最近流行的大別墅和手机呢,希望他能把握机会,跟其他老头老太太炫耀一下。”
“也许师傅已经投胎了也说不定。”
“嗯——也有可能。”李菲长长地“嗯~”了一声,“那就祝福师傅这辈子能顺利投胎成煤老板的儿子吧。”
“还得是嫡长子。”周悬补充,“我听说煤老板都有几个私生子女。”
“你最近宫斗剧看多了吧?”李菲爆笑,“师傅听到咱们这么编排他,也许晚上会託梦来骂我们一顿也说不准啊。”
“梦都是相反的,如果你梦到了师傅,恰恰说明他已经投胎“徒儿,出来吃饭了!”周悬话音未落,房间外先响起了师傅的催促声,“菜凉了就不好吃了!赶紧赶紧!”
“来了。”
“你家有客人?”李菲问,“我怎么好像听到了猫叫声?”
“嗯,清秋来做客了,带著她家的猫一起。”周悬拿著手机往外走,一出门就看到一只猫正在用法术托起碟子,往餐桌上飘。
“喔喔,就是那只长得很像师傅的猫吧?”李菲提醒他,“你可得看好我家小尾,別不小心成点心。”
“它们相处的很融洽。”周悬看了一眼茶几上正在滚轮上散步的小尾,“也不是所有猫都天生爱抓老鼠。”
“我好像还听到了我自己唱歌的声音——.”李菲有些不確定地问,“你们在看我演唱会的录像带啊?”
“嗯,清秋上次没去,这次来了就一起看。”
“既然有看演唱会的力气,看来你確实没事咯?”李菲“切”了一声,“亏我还以为你还在『闷闷不乐』中呢。”
“.你打电话来,是为了確认这件事?”周悬一愣。
“这不是担心周师傅一时想不开,就这么离我而去了么?”李菲嬉笑道,“行啦,你吃你的饭,我要边等外卖边整理行李了。等我旅游回来,会给你带礼物的。”
“嗯,旅途愉快。”
“这种话等我出发了再说!”
“明天我嫁给你啦,明天我要嫁给你啦,
要不是你问我,要不是你劝我,
要不是適当的时候,你让我心动——“
电视上的李菲捧著那束鲜红的玫瑰,动情地演唱著。
“阿菲这孩子,居然能一连开这么多场演唱会,真有出息。”师傅一边吃著小鱼乾,一边感动地抹泪,一边还不忘教育徒弟,“你也跟人家学著点。”
“我学什么?”周悬举起手机,对准桌上的那盘番茄炒蛋,“坐在舞台中间给人家算卦吗?”
“那倒不必,让你一晚上给一万个人算卦,我估计这钱你是有命挣没命。”师傅看了他一眼,“你干嘛呢?吃个饭还拍照。”
“拍给阿菲看。”周悬说,“她今晚也吃番茄炒蛋,真巧。”
“.—你刚才是在跟阿菲通电话?”
“不然还能是谁?”
“下次通电话的时候,记得开免提。”师傅叮嘱道,“让为师也听一听阿菲的声音,记住了没?”
“那你恐怕会被气吐血。”
“为什么?”
“没什么。”周悬低头扒饭。
“如何?”
“好吃,但是有点淡,没什么番茄味儿。
“喔,那应该是番茄酱挤少了。”师傅分析道,“太多年没下厨,生疏了。”
“番茄炒蛋原来要加番茄酱吗?”周悬惊讶,“我第一次知道。”
“没事,你不需要知道,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
“说起来,我也好多年没吃番茄炒蛋了。”
“好吃你就多吃点。”师傅看著电视上的李菲,叼著小鱼乾,头也不回的说。
《帝流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