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孩子总会长大,总有离开家的那一天一样,这是从『被等待』到『等待』的过程,你要学著习惯。”
“鸣~”小肥的耳朵套拉下来。
“我知道你伤心,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啊,既然你决定要待在这个家里,继续做『小肥”,那你就迟早会面临因为担心暴露身份,所以不得不离开这个家的那一天。因为你是妖怪,你的寿命註定会比你家主人要长久,漫长的生命总是伴隨著分离。”狸猫老成地说,“除非,你能下定决心做个浪跡天涯的妖怪,彻底离开这个家,那你就可以不必再牵掛你家主人了,这叫当断则断。”
“鸣~”或许是终於体会到了离別的苦闷,小肥表示自已很伤心。
“这就叫“代价”,牢牢地记住这一课吧,孩子。”
“鸣~”
“小肥?!”就在这对猫狗一个“教做人”,一个伤心鬱闷的时候,电梯的方向突然传来了女人惊喜的喊声,“是你吗小肥?!”
“汪汪汪!”小肥一下跳了起来,此前的阴霾一扫而空,飞奔向那个穿著精致半袖连衣裙,头髮却被风吹的乱糟糟、脚下踩著一双拖鞋的女人。
“你一晚上去哪了!小肥!”女人跪在地上,一把抱住它,“我一回来就发现家里的门开著,你不见了!衣服都没换就下楼找你!一直找到天亮才回来睡了两个小时,又赶紧出门继续找——你,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大颗大颗的眼泪顺著女人的脸颊滑落,但是还没落到地上,就被小肥舔了个乾净。
“鸣~”小肥一个劲地往她身上钻,这是它撒娇时的惯用手段。
“对,对对对,是我昏头了,你一天没吃饭肯定饿了吧?我们回家,先回家再说!”女人擦拭看眼角,揉看膝盖,起身手忙脚乱地开门了。
小肥一边蹭著女人的小腿,一边看向蹲坐在走廊外墙,正在用那对浅黄色的眸子,上下打量著自家主人的狸猫。
“不错不错,小姑娘懂节约,有爱心,长得也蛮漂亮,有气质———”狸猫似乎很满意,“你家主人今年几岁啦,小肥。”
“汪!”
“二十六?”狸猫摸摸下巴,“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也不知道女大二是不是抱银砖—·工作呢?她是做什么工作的?”
“汪!”
“给人家画画啊,挺好挺好,懂艺术,又多了一个优点。”狸猫点头,“
那她有男朋友没?”
“汪!”
“不知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也不搞搞清楚?”
“汪汪!”
“没事,你待会儿回了家看看,家里有没有她和其他男人的合照跟她老爹的不算。顺便把她的电话號码记下给我。”
“小肥,你在叫什么呢?”女人看向空无一人的楼道,疑惑地说,“那里有东西吗?”
“汪汪汪!”小肥舔舔她的小腿“行了,为师先走一步,过几天再来找你打听情况。”师傅冲它挥挥手,“快回去吧!”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