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样!”
“我师傅去世的时候,顾乐还没什么名气。”到底是徒弟,周悬及时帮忙打了圆场,“他平时也不看偶像剧。”
“那——-那李菲你总知道了吧?”季澜问,“就是以前住你家楼下、周悬家对面的那个...
“阿菲嘛,我当然知道。”猫儿伸爪子对著空气挠了挠,“她好像是·是去了港区发展吧?这孩子从小唱歌就好听,人长得也精神,平时能跑能跳的不像我们家徒儿,以前还有阿菲带著,后来阿菲走了,我让他没事干別老在家窝著,却是赶也赶不出去。”
“你师傅也觉得你是个宅男呢。”珠泪捅捅周悬的腰。
“到你了,白璟。”周悬迴避了这个问题,迴避得很明显。
“道长平时爱喝酒么?”白璟问。
“偶尔小酌几杯。”
“常喝啤酒洋酒还是烧酒白酒?”白璟再问。
“饭前喝啤酒,饭后喝烧酒、白酒,没喝够的话,就再开一瓶洋酒。”狸猫呵呵笑道,“只可惜我徒儿不好这口,不过对月独酌也別有一番滋味啊。”
“道长有品位!”白璟恭维道。
“呵呵,多谢。”
“我问完了,下一位!”
“你这是什么问题?”周悬看著他。
“喝酒也是人生的重要组成部分,你这种不喝酒的傢伙是不会懂的。”白璟说,“现在吃饭、时事、饮酒的问题都问完了,就等你最后一个问题绝杀了。”
“等你问完后,我就会解开它身上镇静的法术。”清秋也说,“很显然,虽然他还有些迷糊,但对於刚找回记忆的人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好。”
“师傅,是我。”周悬蹲下,轻轻握住了狸猫的前爪,“听得出我是谁么?”
“嗯——..听著像是徒儿的声音啊。”狸猫说。
“我问完了。”周悬看向清秋,“解开法术吧。”
“喂喂,你这问题质量,难道有比我好多少吗?”白璟不满道。
“这样就够了。”周悬说。
“这次可以醒来了,清云。”清秋的手掌,在猫儿一直闭著的双目前拂过。
“师姐———?”狸猫缓缓睁开眼晴,看著女人苍白的脸,过了足有一分多钟才迷茫地问,“我———我这是又睡过头了么?”
“这里不是师门,是安平市,清云。”清秋淡笑道,“天才只是刚亮而已看看这是谁?”
“徒,徒儿?”狸猫看著身前的另一个年轻人,又是一阵呆滯,才眨眨眼晴,“是你么?”
“是我,师傅。”周悬轻声道,“你睡了太久,神志或许还不太清醒,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和清秋,我们一直在。”
“我———我离开多久了?”师傅晕晕乎乎地问。
“不算变成猫的日子,三年了。”
“那这里—可是桃源小区?”
“嗯。”
“四栋?”
“是的,四栋的天台。”
“那么——”师傅沉吟许久,才继续问,“咱们四单元的电梯装了没?”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