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问题!”季澜举手道。
“问!”
“她威胁张可馨就算了,为什么还要专门把这段监控录像刻录进光碟里呢?”季澜指著放映机说,“这不是给自己留下把柄吗?万一进了咱们这样的贼,把她的犯罪证据给偷了怎么办?”
“这还用问吗?”白璟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她是个坏人啊,坏人有点恶趣味怎么啦?万一人家就是喜欢没事干的时候窝在这里,欣赏一下自己给受害者下套的“精彩集锦”呢?就好比顾乐,刚才的《彗星园》,不就是他在电视上,谁骗你们这些“脑残粉”的精彩集锦吗?一个道理呀。”
“胡说!演员跟变態那能是一回事吗?”季澜心里已经完全认可了同为“恶人”的白璟的说辞,把洛兰医生当成变態了,於是扑上去就是一记重拳,“少把顾乐和那个肥猪医生混为一谈了!她不配!”
就在季澜的拳头即將命中白璟侧脸的前一刻,一只有力的手,及时化解了这次袭击。
“啊!”季澜惊叫起来,脸一下子红了。
“我想知道———”顾乐鬆开了挡住季澜拳头的手,嘆了口气,“如果我们没有找到这盘录像,你打算怎么做?”
“当然把那个女人叫起来,逼她回忆一下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好事。”白璟摊开手,“反正最终我也会洗掉她的记忆,不会给她留下什么心理阴影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实在是想不到自己能派上什么用场——
“別这么说嘛。”白璟亲昵地搂住他的肩膀,挤眉弄眼地说,“你们每个人都是我计划里的重要一环,尤其是你,大明星。如果你不在的话,一会儿工作就没法进行下去了———毕竟,你可是我们这里唯一的『演员”啊。”
“...什么?”
“你以为,我为什么特地要带你去那个张可馨的追悼会上逛一圈?你以为门票很好弄到吗?”白璟笑道,“所以別心急,马上就到你支付报酬的时候了。”
洛兰的臥室里,瀰漫著淡淡的酒气。
中央空调正朝著十六度的设定目標,努力工作著。
“哈~呼~哈~呼~”穿著睡袍的胖女人,连被子都没有盖,就这么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中气十足地打著呼嚕。
顾乐表情复杂地坐在飘窗上,看著盘腿坐在床尾的白璟,正在和同样姿势坐在他对面的季澜,嘀嘀咕咕地给季澜“讲戏”。
“到时候你就这样.”白璟指指点点。
“嗯嗯嗯————”季澜点头。
“算了算了,说多错多,依我看你还这样———”白璟口水横飞。
“嗯嗯嗯——”季澜点头。
“记住,表情一定要幽怨一点,《午夜凶铃》看过没———”白璟把手掛在胸前,低垂著手腕,模仿鬼怪的姿势。
“嗯嗯嗯—”季澜持续性点头。
应该说,白璟算是个好导演,在面对季澜这种在学校里连“课本剧”都没演过的新人演员,讲戏的时候不光很有耐心(嶗叨叨),还搭配著通俗易懂的肢体动作(用力过猛),生怕她正式开拍的时候没法一遍过。
至於他的计划具体要怎么实施·
“记住啊,等钻进她的梦里变成张可馨的样子之后,千万別出声,哼哼也不行!”白璟叮嘱道,“重点是嚇醒她,让她相信你就是那个张可馨的亡魂,至於其他的事情交给顾乐,明白了没?別让你的偶像蒙羞!”
“明白!”季澜握紧拳头,一股宿命感油然而生,“保证完成任务!”
“很好,趁著最后一点时间,你再回味一下本导演刚才说过的要点,马上就开机了。”白璟鼓励地拍了拍季澜的肩膀,起身走向顾乐。
“你就不需要我讲戏了吧?大明星。”他在顾乐身旁坐下,伸了个懒腰。
“你刚才跟季澜交代了什么?”顾乐问。
“也没什么,考虑到这傢伙没什么演技,心理素质也不行,我索性把她的台词全去了,等钻进梦里之后,只需要站在洛兰面前低著头罚站就行。”
“这真能行么?”顾乐有些担忧地说,“你不是刚才还说,她不相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事儿吗?”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叫,『我是无神主义者,但是我怕鬼”吗?”白璟摸出一根香菸叼在嘴上,“人类虽然不相信这世上有妖怪,但是对『鬼魂”这种东西还是多少有点畏惧的,尤其是那些『心里有鬼”的人。再加上咱们这儿还有个正牌女鬼助力,效果保证好!”
“好吧好吧,我会努力的。”顾乐嘆了口气,“万一演砸了別怪我,我以前可没演过雌性。”
“演员的戏路,本就是该越宽越好啊?”白璟发表著自己的高见,,“人家还在喜剧悲剧来回演的时候,你已经跨越性別,一会儿男一会儿女了,那些人类哪里比得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