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早就认识你了,在你很小很小的时候。”白璟笑眯眯地说,“停,我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不相信,但是別著急—.”
“你在內地长大,幼儿园在机关四幼上的,当时你最喜欢的老师是『徐老师”,而且你第一天上幼儿园就尿了裤子。”白璟著手指说,“小学你读的是寧安小学,初中是xx附中;高中的时候,你父母在內地的生意暂告一段落,於是你们一家回到了港区,你在xx高中读书,那是一所女校。跟本地人比,你的粤语並不算好,因为小时候你基本不说。”
“再后来,你考进了港区中文大学,成为你们家『有史以来最会读书的人』。”白璟笑道,“大一的时候你加入了音乐社,可又觉得一群人聚在一起咿咿呀呀没什么意思;在大二的时候你去过羽毛球社、网球社、篮球社,妥妥的运动少女你们的辅导员叫张x,专业课老师叫xxx,数学老师叫罗凌,你还是他的课代表。”
白璟看著表情从惊讶到逐渐变冷的苏墨,淡笑著问:“我应该没说错吧?苏同学。”
“为什么?”苏墨沉默了很久才说,“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这些?不,不只是这些喔。”白璟保持著笑容,“我还知道很多,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比如你高一放学后的某个下午,有两个咸湿佬在地铁上盯上了你,並准备在你家公寓楼附近动手。一周后,那两个人出现在了玛丽医院的精神病房里,据说是有好心人代付了他们的住院费费———”
“虽然我对很多女人都说过这句话,但我確定,我这世上是除了你以外,最了解你的人。”白璟看著她缓缓睁大的眼晴,平静道,“因为我们真的在一起嘶混了很多年,久远到,在还没学会化形的法术之前,我们就已经认识了。”
“你到底在—.”
“只是很遗憾,那些事情你已经不记得了。”白璟轻轻地说,“哪怕你现在的样子,跟你当年第一次学会化形时,化成的样子一模一样,苏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