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奶是个好人,好到街坊邻居都不敢相信,为什么她能生出我爸那种儿子的好人。”季澜伸了个懒腰,“她以前是体育老师,也因为她,我很小就开始练跑步。从小学跑到初中,又从初中跑到高中,拿了好多奖,每次升学考试都能加了好多分其实我高考考的也不错喔,如果我没死掉的话,凭我的成绩,可以去上很好的大学。”
“这样啊。”
“你怎么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別看不起体育生啊!”
“没有没有,我在认真听你说。”
季澜看著这个被白璟形容为,“总是一副面瘫的样子,其实心里八卦的要命”的男人,心里怀疑白璟只说对了前半句。
“应该说老天没眼吧。三年前,我那个烂人老爹莫名其妙中了一千万彩票,
又赶上一套房子拆迁,一下子变成了暴发户,狗运来的就是这么突然。”季澜不屑地说,“估计是知道自己德不配位,怕遭雷劈,於是想著发发善心,做好事弥补一下。在那之后他不光主动给教会捐钱,还准备把我接回家里住,美其名曰『尽抚养子女的义务”。”
“怪不得那天先找上你的是天使,而不是黑百无常。”周悬点头。
“啥?”
“没什么,你回去了吗?”
“当然不,他养著的那个模特女朋友才大我四岁,我回去干嘛?叫她妈咪?
还是跟她大眼瞪小眼?”
“也是。”
“他估计是猜到了我的想法,所以拿钱给我奶奶换了套带电梯的房子,每个月还给很多生活费。”季澜嘆了口气,“可惜我奶奶也没享福的命,半年前她被查出了胰腺癌晚期,两个月不到就过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