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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秋,木槿犯的是杀人之罪,就算不死,也不可能再回刺史府了……”
“谁问你这个!”秦秋也不耐烦了,“谁稀罕刺史府一样!我只是问你她大概什么时辰过堂?不说拉倒。”不说大不了一直等着呗,秦秋手一松一甩,那截衣袖荡起涟漪,荡得萧举年的心里空了一下。
萧举年再去看她时,秦秋又继续低头看地了。
就在秦秋以为不会得到回答时,头顶传来一声轻叹,和一句极其轻微的“她不是关键人犯,排在最后,总得午时过后”。
秦秋急忙抬头,对方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秦秋姐姐,那我们一直等到午时之后吗?”鹊儿轻声发问。
“当然不是,老夫人不是说了吗,给大人传饭传水,我们还得回一趟府里传午膳呢!”
这……鹊儿咽了咽口水,撒谎撒得这么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