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让陈王再动什么歪心思。
说话之际,队伍已经行至了驿馆后门。
陆进贤勒马停驻,在马背上静默了会儿,接话道:
“天家仁慈,多有体恤。当年先父先母为护太后出城而亡于长安,太后感念陆氏忠烈,就曾下过口谕,凡下官请旨续弦,无论对象是谁,都皆无不允。”
云桑愣了愣,侧头去看他。
陆进贤却已翻身下马,帮云桑控了坐骑,朝她伸手:
“郡主当心。”
他比她年长十多岁,相貌虽谈不上有多出众,举手投足间却也自有清贵世家子弟的从容周到。
他扶云桑站稳,手却没有立即松开,定睛看了她片刻。
云桑依稀读懂了那目光中的几许暗示,略有些僵滞的,移开了视线。
陆进贤抬手揖礼:“那下官,便送郡主到此了。”
“有劳陆先生了。”
云桑收敛心思,也客气还了一礼,转身入了后门。
陆进贤立在原地,一路目送她走进了南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