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挨打了吧哈哈哈哈
    辞別了爹娘与熟悉的靠山屯,阿丑背著那包沉甸甸、带著家乡麦香的馒头,踏上了前往水月派的山路。若是往日,凭藉他后天七重的修为,这点山路虽不说如履平地,也绝不至於费力。

    可如今,他內力尽失,《长生逢春》的真气荡然无存,空有一身被初步锤炼过的体魄和仅修炼到第一重的《凝胎诀》,这陡峭蜿蜒的山路,便成了不小的考验。

    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衣衫,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每向上攀登一段,都能感受到腿部肌肉的酸胀和心肺的负荷。

    他只能走走停停,依靠著《凝胎诀》带来的远超常人的恢復力稍作调息,然后继续前行。

    这让他真切地体会到了作为“普通人”的局限,也更深切地明白了师傅让他改修这门功法的用意——这是在为他打下超越凡俗武学的、最根本的身体基石。

    好不容易,水月派那清雅而不失气势的山门终於出现在视野尽头。

    两名身著水月派標誌性蓝色弟子服的年轻女子,正英姿颯爽地立於大门两侧值守。

    她们气息不算很强,大约在后天一重左右,显然是入门不久的弟子。

    阿丑整理了一下因爬山而略显凌乱的衣衫,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对著两位女弟子拱手道:“两位师姐请了,在下阿丑,特来拜见家师,还请通传一声。”

    “阿丑?”两名女弟子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个少年。

    他面容清秀俊朗,虽然带著些爬山后的疲惫,但眼神清澈,气质沉稳,与“丑”字实在沾不上边。

    而且她们隱约听说过,派里最近来了位了不得的前辈,其弟子似乎就叫阿丑,但传闻中那人不是戴著诡异面具、容貌骇人吗?

    “你说你叫阿丑?”其中一位圆脸女弟子狐疑地问道,“可有凭证?我们听说那位阿丑师兄……似乎並非你这般模样。”

    阿丑一时语塞,凭证?他之前靠的是脸(面具),现在靠的也是脸(真容),这该如何证明?

    “我……我师傅是夏夜,她此刻应在贵派做客。还有寧雪眠师妹,她可以为我作证。”

    两名女弟子对视一眼,眼中怀疑更甚。

    夏夜前辈的名號她们自然知道,那是连掌门都要恭敬对待的存在。

    可眼前这人空口无凭,万一是哪个听说消息前来冒充、或者单纯是慕名想来攀关係的登徒子呢?

    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醉汉或者轻浮子弟试图闯山门的事情。

    “没有凭证,我们不能放你进去。”另一位瓜子脸的女弟子语气坚决地摇了摇头,“还请阁下离开。”

    阿丑心中无奈,知道解释不清。

    他看了看手中的岁月红伞,心念微动,试图调动其灵力证明身份,却发现红伞沉寂无比,似乎其中的能量在之前护主和夏夜登记后已然耗尽,或者需要特定的方式才能引动。

    他如今灵力全无,根本无法驱动。

    眼看沟通无效,而自己又必须进去,阿丑把心一横,道:“既然如此,得罪了!”

    他决定出手试探,一方面是想儘快进去,另一方面,也是想试试这修炼了仅仅六天的《凝胎诀》,到底有多大成效。

    他將那包馒头小心地放在一旁,摆开了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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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名后天一重的女弟子见他要动手,也立刻警惕起来,娇叱一声,施展出水月派的基础掌法,一左一右向他攻来。

    她们的招式还显得有些稚嫩,真气也颇为微弱。

    阿丑虽无內力,但八年的武道修炼,尤其是与西门烈、绝无情等高手生死相搏的经验犹在。

    他脚下步伐灵动,避开正面掌风,凭藉《凝胎诀》带来的远超常人的速度、力量和反应,双手或格或挡,或牵引或突进,动作简洁高效。

    “咦?”

    “好快的速度!”

    两名女弟子很快发现不对劲。

    对方明明没有內力波动,但身法却异常灵活,力量也出乎意料的大,她们的攻击每每落空,反而被对方看似简单的招式逼得手忙脚乱。

    不过七八个回合,阿丑看准一个破绽,手腕一翻一扣,便轻易地制住了那名圆脸女弟子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架开了另一人的攻击。

    “承让。”阿丑鬆开手,后退一步,心中也是有些惊喜。这《凝胎诀》果然神妙!才第一重,就让他的身体素质提升到了足以轻鬆压制后天一重武者的程度,而且这还只是开始!

    “你!”两名女弟子又惊又怒,她们习武半年,虽然资质普通,但被一个没有內力的人如此轻易击败,脸上实在掛不住。

    就在阿丑於水月派山门前,因“证明身份”而与守门弟子產生衝突,並一步步陷入被围攻的“困境”之时,位於水月派核心区域的一间清雅茶室內,却是另一番景象。

    茶香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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