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许许多多骑著扫帚的巫师,还有一些半狼化的狼人,將一个个不知是死是活的,国会傲罗打扮的巫师,从林间捆绑、拖拽出来。
他们匯集到更远方向的河谷。
河谷中,原本被毁灭的诸多木屋,又重新修復搭建起来,一些充当临时的看押场所,一些作为修整的地点。
看著那井井有条的场面,那些代表著胜利者的巫师,伊莎贝拉怔忪片刻,感嘆道:“没想到,短短一年,沃恩手下就已经聚拢了这么多的人。”
“这是好事,不是吗?”
“当然是好事,只是————我突然发觉我確实离开太久了,以至於没有见证和陪伴他的成长。”
潘多拉微笑:“我也没有,这样说你心里会不会平衡一点?”
伊莎贝拉翻个白眼:“无聊的坏女人,我又不是在跟你攀比,我只是————”
话没说完,远远的,河谷方向传来的惨烈的哭泣声,就打断了她想说的话。
远望咒让两人都能清楚看到,哭泣的是聚拢在一栋木屋前的,半狼化的狼人,那里不只有活人,还有已经死去,狼化症逐渐消失,恢復真面目的一具具尸体。
尸体很多。
还有更多正被战后搜索的巫师,从山峦的各个地方带回来。
悲戚的哭嚎让伊莎贝拉心情转为沉重,她默默看著,许久,才出声问道:“他们该怎么办?”
潘多拉表情淡然:“他们还有的选择吗?”
“所以————狼人们之前的猜测是对的?沃恩故意把魔法国会引来————
潘多拉看了她一眼:“如果我回答不是,会不会让你心情好一点?”
”
,“別忘了,你同情狼人,替他们忧虑的时候,他们是怎么对你的,他们从未认可和接纳我们,在训练场的时候,甚至对我们恶意相向。”
伊莎贝拉说不出反驳的话,潘多拉说得没错,无论沃恩最初是什么打算,但在训练场的时候,確实是狼人先向她们拔出魔杖。
这种行为本身就代表著,他们和己方根本不是一条心。
这是立场问题,不容左右摇摆。
“”
不过,狼人们悲惨的境遇,也是事实:“沃恩会怎么处置他们?”
“我不知道。”潘多拉摇头,想了想,又说道:“如果这些狼人能放下敌意,明白他们真正的敌人是谁的话,沃恩大概率会像对待英格兰狼人一样一视同仁,但如果他们想不开————”
那结果就很难说了。
相识两年,伊莎贝拉一直都清楚,沃恩並非什么忠厚的人—一一个不到10岁就敢带著她去麻瓜监狱偷死刑犯做人体实验的傢伙,怎么想都和心慈手软扯不上关係。
伊莎贝拉有些心乱,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两人在橡树下呆了一会儿,徐徐微风抚慰著战后的疲惫,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狼人骑著扫帚找了过来。
伊莎贝拉认识那个狼人,他叫马修,似乎是沃恩的心腹。
马修很快飞到近前,打量两人几眼,看了看她们身旁被五花大绑的国会傲罗。
他挥舞魔杖,將那个国会傲罗拖到身边漂浮著,然后施礼:“伊莎贝拉女士,洛夫古德夫人,我们准备集合返回波士顿,请两位儘快赶回营地。”
“都清理完了?”
“那些北美狼人已经大致归拢完毕,有部分没有找到,不清楚是被某些魔咒粉身碎骨,还是躲在哪个我们没找到的地方,不过,金斯莱、卢平和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女士,都认为这里不適合久留,我们必须儘快离开。”
“沃恩呢?我好像没在河谷营地看到他。”
“韦斯莱先生已经离开了,他还有別的事要做。”
伊莎贝拉正想继续追问,潘多拉拦住了她:“麻烦你了,马修,我们会儘快赶回去。”
马修点点头,带著俘虏迅速飞向別的山头,去通知那些还在追杀零星国会傲罗,或者搜索狼人的wac成员。
等他的身影消失。
伊莎贝拉疑惑看向潘多拉:“你为什么不让我追问沃恩去做什么了?今天的战斗闹这么大,魔法国会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一个人很可能会遇到危险————”
“不会的。”潘多拉打断她,“邓布利多和他在一起!”
伊莎贝拉惊讶地张大嘴巴。
她已经很久没有听说邓布利多离开英伦三岛了,那位尊敬的校长先生,自从伏地魔和食死徒覆灭后,就像是整个人被粘在霍格沃茨城堡,十多年来连国际联合会都很少去。
“他居然捨得出来了?你怎么知道?”
潘多拉瞥她一眼:“————看来你半点炼金天赋都没有,真是可怜。”
伊莎贝拉:“?”
“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