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的嘴角微微上扬。
“今天老韦伯也退让了,只要他儿子能坐稳主教练的位置,不管球队成绩怎么样,教会那边,他会帮我们打点。”
“还有他的母校。”
“整个天主教体系的票仓,都会倒向我们这边。”
瓦纳萨听到这话,眼睛亮了一下。
“他真的答应了?”
乔治点点头,“老韦伯在教会的影响力,您是知道的。”
“所以,州冠军不重要。”
“贏不贏球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小韦伯得坐在主教练的位置上。”
“只要他在,老韦伯就得帮我们办事。”
瓦纳萨沉默了几秒。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继续忍著?”
“看著那帮球员闹?”
“看著小韦伯丟人现眼?”
“对。”乔治的语气斩钉截铁,“忍著。”
“等这赛季结束,不管输贏,教会的票仓就是您的了。”
“到时候,那帮球员爱去哪去哪。”
瓦纳萨沉默了很久。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宴会厅里隱隱传来的音乐声和人群的喧譁。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乔治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袖口。
“放平心態,女士。”
“今晚的重点不是艾拉—金斯利,不是那些嚼舌根的贵妇。”
“是您父亲。”
“只要过了他这一关,其他的都不重要。”
瓦纳萨深吸一口气。
抬手,摸了摸耳垂上的蓝宝石耳坠。
“走吧。”
“去见我那位伟大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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