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们全队都会去你家做客的。”
李伟嚇得赶紧立正。
“盛哥你放心!”
“我把她当亲姐姐供著!绝对不敢有非分之想!”
“我……我还指望你们带我拿冠军呢!”
…………………………
…………………………
恢復性训练终於在一片鬼哭狼嚎中结束了。
球员们三三两两地瘫倒在草皮上。
“我不行了。”
加文呈大字型躺在地上,肚子隨著呼吸起伏,像一座起伏的小山丘。
“我觉得我的胃已经消化完了。它在对我说话。”
“它说什么?”旁边的皮特有气无力地接话。
“它说,加文,如果你再不给老子塞点肉进去,我就要把你的肝臟消化掉了』”
一阵鬨笑。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午饭上。
“披萨唄。”
“滚,又是碳水。我想吃肉。”
“去大迈克那儿?”
“我们要把鲍勃吃破產吗?他的信用卡已经被刷爆了吧?”
聊著聊著,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了坐在角落里正在解鞋带的李伟。
这位住在曼哈顿的隱形富豪。
感觉到了无形的杀气。
他抬起头,缩了缩脖子,一脸无辜。
“你们……看我干嘛?”
“李,”艾弗里躺在地上,用手撑著头,摆出一个自以为很性感的姿势。
“作为我们队的新晋金主。你难道不觉得,应该带你的兄弟们,去见识一下曼哈顿上流社会的午餐吗?”
“比如……那种不用自己动手切牛排的地方?”
李伟尷尬地笑了笑。
“我家楼下……只有卖热狗的餐车。”
“切!!!!”
眾人发出一阵失望的嘘声,但很快又嘻嘻哈哈地打闹成一团。
……
场边,林万盛和马克並没有加入这场关於食物的辩论。
他们站在边线上,手里拿著战术板,正在復盘早上的训练。
“刚才那个防守站位还是有点问题。”
马克指著屏幕,眉头微皱。
“替补角卫的回追速度太慢了。如果这是正式比赛,这个空档足够隆巴迪扔三个达阵了。”
林万盛点了点头,只是有著明显的心不在焉。
他的目光时不时地扫向看台的高处,又扫向球场入口的阴影处。
“怎么了?”马克察觉到了他的走神。
“有点奇怪。”
林万盛看了一圈空荡荡的看台。
“鲍勃教练呢?”
“之前这种我们自发的训练,哪怕是周末,他也会跟佩恩教练一起,拿著个望远镜,躲在看台最高的角落里偷窥。”
“他总觉得自己藏得很好,像个特工一样。但他那个体型,加上那件反光的衝锋衣……,我在三十码外就能看到他在那儿嚼菸草。”
“今天怎么没来?”
“佩恩也没来。这不符合他们的控制欲。”
马克听到这话,也愣了一下。
確实,平时那个总是像阴云一样笼罩在训练场上空的身影,今天彻底消失了。
“可能……昨天太累了?”
马克猜测道。“昨天那种强度的比赛,对他的心臟来说,確实是个挑战。冲球达阵的时候,我看他在场边跑得比你还快。”
林万盛带著点尷尬,“得了吧。鲍勃教练的身体素质比我们有些替补都好。”
“你这是在尬黑。”
马克笑著说道,“放心,我確定他真没站在你身后,我才敢说的。”
“而且我觉得吧……鲍勃教练最近是看著看著,人就胖起来了。”
“你看他昨晚的棉衣,扣子都快崩开了。那是幸福肥吗?还是单纯的更年期代谢减慢?”
“啪!”
一声脆响。
一直站在轮椅后面没说话的阿什莉,突然伸手,不轻不重地在马克和林万盛的后脑勺上各拍了一下。
“hey!”林万盛捂著头。
“你们两个,”阿什莉翻了个白眼,一脸的嫌弃,“年龄加起来还没人家鞋码大,就在这儿编排教练?”
她指著马克。
“特別是你。”
“你那是什么语气?看著看著就胖起来了?”
“你不会是想说,你是看著鲍勃教练长大的吧?”
“怎么?你是他失散多年的爹?”
马克揉著脑袋,一脸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