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走走走走,排队去!”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厕所里,又恢復了那令人窒息的死寂。
林万盛走到缩在角落里的凯文面前,缓缓地蹲了下来。
终於开了口。
“你是不是疯了?”
“赛季的时候,你敢碰那些东西?”
指了指醉到有些不省人事的加文。
“他也吸了?”
凯文连忙摇摇头。
“没————没有————加文只是喝多了————”
“我————我也是第一次,jiy————”
“我发誓,我真的是第一次————”
“在舞池里,我撞到了上次我带去舞会的女人。”
“她说她最近发了一笔横財,问我想不想也开心一下。然后就把那个————塞给了我。”
“她让我。”
“让我尝一点,然后去楼上的包厢找她。”
“我————”凯文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近不可闻。
只能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脸“我就是————有点好奇————”
林万盛看著他这副样子,那股刚刚才被压下去的怒火,“轰”的一声,又冲了上来!
“好奇?!”林万盛一把揪住凯文的衣领,压低著声音吼道。
“你他妈知不知道,就因为你那点该死的好奇心,你这辈子都毁了?!”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林万盛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他没有立刻接,而是先伸出食指,做了一个噤声动作。
王天成说道。
“到了。”
“开门。”
林万盛没再多说一个字。
他掛断电话,走到门口,面无表情地把卡在门把上的马桶栓抽了出来。
门被拉开的一瞬间,酒吧嘈杂的音乐灌了进来。
王天成站在门外。那张平时带著几分痞气的脸,此刻连肌肉都没在动。
身后两个女人像个影子一样。
王天成抬脚走了进来,在室內扫了一圈。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凯文身上。
他微微抬了下下巴,指向那扇通往防火梯的小窗。
“从那出去。”
用手指了指瘫倒在地的加文。
“带上他。”
“外面的消防梯能下去。”
“楼下保安被我们支开了。”
“那一段,没有监控。”
凯文怔怔地看著他,嘴唇在抖,像是没听懂。
王天成皱了皱眉,神情里浮出一瞬的不耐。
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揪起凯文的衣领,直接把人拎到加文身边。
“等他醒了。”
他的声音低下去。
“告诉你的小朋友们。”
他目光死死钉在凯文的脸上。
“少说话,懂吗。”
王天成处理完凯文,这才转过头看向林万盛。
那股街头小混混的狠厉瞬间消失不见。
“jiy,”他的腔调恢復了正常。
“你也跟他们一起从后面走。”
林万盛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那两个已经开始著手处理现场的女人。
其中一个,从隨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了一支注射器。
“我检查过了,”他压低了声音,“应该问题不大。”
“多谢你了,天成哥。”
王天成哑然失笑,用力地拍了拍林万盛的肩膀。
“操,跟我客气什么。”
他理所当然的说道。
“宇哥说了,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你放心吧。”
“走吧走吧。这妹子死不了。放心。”
林万盛和凯文两个人,一左一右架著那个还在犯迷糊的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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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像做贼一样,从漆黑的防火梯上爬了下来。
当他们重新回到苏荷区那灯红酒绿的大街上时。
一股混呕吐物酸臭且噁心气味,也隨之扩散开来。
街上人来人往。
他们看到这三个衣衫不整,还散发著一股“生化武器”般气味的傢伙,纷纷捏著鼻子,下意识地向两侧散开。
硬生生地在拥挤的人行道上,为他们清出了一条真空地带。
三个人就这么在眾人的注目礼下,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