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死!
极度的社死!
打死舒畅也想不到,居然是真有人来了。
而且还是范大冰和杨蜜!
嗯。
也只能是范大冰和杨蜜,她们不但有別墅院子大门的密码,还都有別墅本身的各个房门钥匙,
所以才能一路畅通无阻的进门,没给舒畅反应的时间。
换了刘妈妈或者刘天仙的话,能进別墅院子的大门,却绝对进不了客厅。
刚才被宋祖鹅给反锁了,有钥匙才能在外面打开!
而只要进不了客厅,以客厅大门的厚重隔音效果,除非趴在门缝上细听,否则是听不到舒畅喊爸爸的。
绝不会像现在这么社死!
当然——
舒畅此时无心纠结这些细枝末节,她已然社死的无地自容了。
呆滯片刻后,乾脆把脑袋往陆旭衣服里一埋,屁股朝外装起了驼鸟。
而相比较舒畅的社死,宋祖鹅看著走进客厅的范大冰和杨蜜,心里就是单纯的恐惧害怕了。
是的!
恐惧害怕!
小恶女並非是不知道怕。
只是舒畅好骗又好欺负。
所以她不怕舒畅!
包括面对陆旭也一样·虽然她感觉面对陆旭时,有一种被看光底裤,无所遁形的惶恐。
但也仅仅只是惶恐而已。
甚至,正因为这种带著威压的惶恐感,让她极其想要亲近陆旭。
似她这种小恶女,是因为单亲家庭,自幼缺乏管教,肆无忌惮习惯了,无论是亲父还是后爹,
她都根本不在乎的。
我是老妈生的养的宠的,你们又算什么东西?
生物爹吗?
可笑!
而陆旭,带给她的威压惶恐,从某种程度上对她来说,其实是安全感。
偏偏陆旭確实能给予,她所需要的一切安全感,她想要的名,她想要的利,她想要的未来前途,甚至她不想要的管教,陆旭都能给她。
所以,被管教挨抽了,她就喊爸爸,喊的理所当然!
毫不客气的说,她享受陆旭带给她的威压惶恐!
但范大冰和杨蜜就不同了。
如果说陆旭这个老板身上,莫名会有一种大家长式的感觉。
那么范大冰和杨蜜这两个老板,在她的眼中就纯纯是资本家了。
而且是心黑手狠的资本家,只要发现她不是那么回事儿,隨时隨地会整死她!
其实她的感觉没错。
陆旭在公司里的人设定位,就是一手撑起整个家的大家长,把大家都餵得饱饱的。
而其他人,不论是范大冰还是杨蜜,亦或者负责公司实际运营的姐夫哥,本质上都是唱白脸的。
两下相辅相成,確保一切向好!
所以,宋祖鹅害怕范大冰和杨蜜,是非常正常的。
她也確实该害怕!
陆旭看到她的本性,是想著让刘妈妈管教她。
范大冰和杨蜜若看到她的本性,绝对分分钟就给她封杀雪藏了!
这俩姐们儿,眼里可容不得半点沙子,不会因为你是年纪小的新人,就多一份宽容!
於是..—
隨著范大冰和杨蜜进门。
舒畅和宋祖鹅姐妹俩,一个社死的装鸟,一个更是嚇得呆若木鸡。
哪怕范大冰和杨蜜都是满脸笑意,还开玩笑说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能接上她们玩笑的,也就只能是陆旭了:“不,你们来的正是时候~!”
他这就是纯玩梗了。
而范大冰和杨蜜,虽然听不懂这种上辈子的烂梗,却明显是想歪了。
当下,一边在沙发上落座,一边齐刷刷甩给他一个白眼,嘧道:“一段时间不见,你是越发瀟洒不羈了———大家还都说只有胖迪能破你的道心呢,原来你的道心早破了———”
陆旭摊了摊手,多少带著点儿苦笑道:“没看我这规规整整的吗?像是破了道心的样子吗?”
俩人愣了愣,意识到是有些误会。
因为规规整整的不只是陆旭。
装驼鸟的舒畅和呆若木鸡的宋祖鹅,也都是规规整整的呢。
明显是没发生什么实质性事儿!
“不过,现在这情况,道心破不破的,也没区別了———”
两人愣神之际,陆旭又无奈的补充了一句道。
范大冰和杨蜜莞尔,皆是非常理解的点了点头。
俩人都知道,其实陆旭的道心,本质上没有什么说头。
只是陆旭腻烦那些事儿,不想跟太认真的女生纠缠,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