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舒畅,也果然不负她的期望。
都没等她彻底离开。
便又闹起来了。
“把手鬆开—.不准再推我了—哎呀,你怎么”
“啪啪—我错了,旭哥我知道错了—”
宋祖鹅一开始还听得想笑,可转瞬就感觉不对味儿了。
怎么还带求饶的?
而等她扭回头一看,不由为之大惊失色。
陆旭已经恢復了,正顶著通红的鼻子,气冲冲朝著她来了。
宋祖鹅嚇的一蹦三尺高,撒腿就想跑。
可客厅门都被她锁上了,往哪跑去?
真可谓是作茧自缚!
没跑出两步,便被陆旭揪住后脖领子,提拎回了沙发上。
然后,啪啪啪就是一顿大屁兜子!
“哎呀我错了陆旭鸽鸽我错了—鸣鸣鸣—.姐,救我呀—”
她是始作俑者,陆旭揍她屁股,是不留手的,把个小妮子抽的哎哇乱叫,最后只能向旁边的舒畅求救。
但舒畅刚才也挨了两巴掌,正在旁边尷尬揉屁股呢,哪有勇气拯救她呀。
她们俩都太小瞧了男人的武力值。
尤其是陆旭这种爷们儿,哪怕只剩一条胳膊一条腿,也压根不是女人能抗衡的。
要揍她们屁股跟玩儿似的!
嗯。
其实她们也没小瞧陆旭的武力值。
她们是小瞧了陆旭的节操。
她们以为陆旭会半推半就。
然后欲拒还迎。
最后顺水推舟。
乃至是真香!
但很可惜,陆旭有的只是恼怒,
尤其是恼怒宋祖鹅这个始作俑者。
他和舒畅原本好好的,两下相安无事。
什么爱慕不爱慕的,將来隨著时间的流逝,都会归於平淡。
变成一种不是亲情,胜似亲情的关係。
平常相处即可!
但宋祖鹅为了自己那点小心思,非得怂著舒畅释放心中恶魔。
现在这事搞的,儼然是没法收场了!
往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还怎么相处?
尷尬不尷尬呀?
彆扭不彆扭啊?
尤其是舒畅,有了这一回,恐怕也不会,安於现状了。
陆旭最腻烦的事儿,儼然是要不可避免的发生。
他是越想越恼,大屁兜子甩的啪啪作响,把宋祖鹅抽的眼泪都出来了,也不喊陆旭鸽鸽求饶了,直接喊爸爸求饶。
这小恶女是真喊得出口,把舒畅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的吐槽她道:“你也是真够可以的,你妈嫁到我亲戚家好些年,你都只喊叔叔,现在倒好,就因为不想挨抽,一口一个爸爸的喊,
也太没溜了!”
宋祖鹅:“...“
宋祖鹅本就被抽的直掉眼泪,心里责怪舒畅不救自己呢。
听到舒畅的吐槽就更难绷了,当即愤愤嘴道:“那能一样吗?那傢伙能给我什么呀?也就占著一个京城户口!”
“而陆旭鸽鸽—.不是—..是爸爸才对!爸爸能捧我,让我成为大明星,我当然喊爸爸,喊的心甘情愿!”
这可真是毫不掩饰。
把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了。
舒畅听的满脸呆滯,儼然是三观碎了一地,替自家亲戚鸣不平道:“可当年,我也把你捧成了童星啊,你想去外国读书,也托关係给你办成了,你以为我是看谁的面子,看你和你妈的面子吗?
我们家能给你做到的,都给你做到了,你连一声爸爸都不喊,说的过去吗?”
宋祖鹅:“..—“
宋祖鹅顿时被质问的哑口无言。
说到底,舒畅当年是因为自家亲戚,才会不遗余力的提携她,才会认她这个妹子。
否则舒畅认识她谁呀?
可她却不记人家的好,似乎把一切都当做理所当然。
刚才的那些嘴之言,无疑就是白眼狼的一种体现。
没得狡辩了!
“说这么多干嘛,我还不知道你么,无非是也想喊爸爸,我又没拦著你,人也在你跟前,想喊就喊唄。”
“哦,对了,还得打屁股,要不然没那感觉,是吧?”
“只打我,不打你,你心里不得劲儿了,是吧?”
“整天矫情的跟什么似的,想让爸爸打你屁股就直说——呜鸣呜,呜鸣呜鸣鸣~!”
宋祖鹅狡辩不得,便小嘴跟淬了毒似的,搁那儿疯狂埋汰人,把舒畅搞得又羞又恼破大防,抓起沙发垫就往她脸上捂。
她是真恼了!
或许,也是因为看清了,这小妹子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