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听著她的吐槽,表情也多少有些苦涩了,端起啤酒猛灌一杯下肚。
但她到底是已经走出来了,不像刘师师还困在围城之中,所以一杯啤酒下肚之后,狠狠的摇了摇头,也就缓过劲儿了。
然后,便是吐著酒气嘿然笑道:“谁说不是鬼迷心窍呢~!”
“而且你也说了,那都是一个比一个人精,属於在情场混了半辈子的老鬼了。”
“像咱们姐儿俩这样的,说蠢或许也不算蠢,可跟人家一比,终究是阅歷浅薄了。”
“人家都用心思的去哄咱们了,咱被哄的团团转不知东南西北,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
“反过来说也是一样,黄教主那个老爷们儿精不精?”
“还不是被一个嫩模哄的团团转,最后该付出的都付出了,却落得一场空!”
“身处咱们这个圈子,混得好就难免被盯上,乱渐欲迷人眼,总有被哄住的时候,
避不开的!”
她却是比刘师师,看的更加明白。
根结在於自身,怀抱金砖立於闹市,谁又不想哄个试试呢?
毕竟,哄到就是赚到,財色兼收实是快哉!
刘师师听得哑然,一时无话可说,唯有端起啤酒,又跟杨蜜走了一个。
杨蜜陪她满饮一杯,安抚道:“所以,你也不用自哀自怨了,责怪自己看走眼什么的,完全没必要。”
“咱又不是社会上那种,好吃懒做的捞女之流,靠吸男人的血过日子,离开男人就玩不转了。”
“恰恰相反的是,咱姐们儿都有事业,比大多数男人都强。”
“什么叫独立女性?”
“说的就是咱姐们儿!”
“专心做自己的事情,无需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唔——你不是也想离了吧?
杨蜜说到最后,突的悚然一惊,盯著刘师师问道。
还是那句话,很多事情是能从蛛丝马跡中看出来的。
如果刘师师,也跟瀏涛一样,平时跟家里各过各的,其实完全没有必要烦心。
看看瀏涛就知道了,小日子过的多瀟洒啊!
卷內多的是瀏涛这种,大家也都挺瀟洒的!
而且相比较而言,老霹雳虎可比姐夫哥省事儿多了。
最起码老霹雳虎人气下滑后,投身商界做生意是不赔本的,不用刘师师去填窟窿。
如此,刘师师依然烦心,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她在考虑割捨!
但又下不定决心!
“没有的事儿,现在其实也挺好———
刘师师赶忙摇头,解释道:“以前確实想过,但现在不那么想了。”
“就像你说的,我专心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不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而他,圈內有工作就接,圈內没工作专心做自己的生意,没事的时候就回老家了,
也不来打扰我。”
“另外,你知道我的性子,也不想让人看笑话,不到万不得已,不想迈出下一步!”
杨蜜恍然点头,但心里却不以为然,知她定然还在煎熬抉择。
因为这好姐们儿,说话都前后矛盾了。
前面说,自己已经想通了,专心做自己的事儿。
后面却又说,自己性子在这,不想別人看笑话。
说白了,还是没想通!
只是自欺欺人,骗自己想通了。
真要是能想通了,也就不会在意別人的看法。
所谓的不到万不得已,不想迈出下一步,那就是得过且过的纠结妥协。
这跟念头通达,完全是两码事儿!
杨蜜身为过来人,太了解刘师师的这种纠结心態了!
当然这並不是说刘师师优柔寡断不好。
事实上这才是一个女人的正常表现。
或者说,不论男人还是女人,面临类似的情况,心里都会很煎熬,没有人能等閒视之。
反倒瀏涛那种,以及圈內那些表面夫妻,其实才是不正常的!
都是在名利场里泡了太久,三观各方面已经被异化的心態!
说句不好听的,有一头算一头,那都不是洒脱,那是没心肠的贵物!
摆在明面上说,是会让人唾弃的!
“想通了好,今天咱们痛快一回,再走一个—”
杨蜜心中暗暗摇头,知道这种事儿的通达,只能靠刘师师自己,便也不在多劝,转而端杯邀饮道。
刘师师大抵是真有点儿酒癮在身上了,喝起来那是来者不拒酒到杯乾。
而且跟杨蜜喝还不过癮,又拉著旁边竖著耳朵偷听的热芭一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