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压去,一百五十多艘炮船將贸易岛那二十五艘炮船如同包饺子般包在中间,一门门大炮对上那些炮船,点火,轰炸,二十五艘炮船被打得摇摇欲坠,毫无还手之力。
东边那二十五艘炮船却不敢轻易离开,否则东边就暴露出来,那些商人和百姓就无法撤离。
纵使死扛,也需得护住后方撤离。
城墙上的士兵们填弹,点火,对著倭寇的炮船轰炸,可因距离太远,大多数炮弹都射偏,只偶尔让那些倭寇的船摇晃一番。
西边那二十五艘炮船承受著猛烈的火力轰炸,即便奋力反击,依旧寡不敌眾,连著三艘船被击沉。
哪怕站在城墙上,陈砚仿佛还是能听到那些民兵的惨叫声。
“轰!”
又一艘船被击穿,整个船头朝著海里扎去,船上的民兵们衝到甲板上,就想往海里跳。
一枚枚炮弹轰炸而来,瞬间將那些民兵轰炸成一段段残肢。
血在船上肆意地奔涌,將一块又一块地方染成殷红。
惨叫声沿著破船向四周扩散,让那些被围困的炮船上的民兵们个个双眼猩红,此刻已顾不得自己是否会死,只想多对倭船轰一炮,轰死那些倭寇!
海面发生的一切让城墙上的民兵们痛苦,愤怒,可他们的炮打得不够远,他们的火力不够猛,他们只能眼睁睁看著战友被围剿。
王炳再忍不了,衝到陈砚面前:“大人,护送他们撤吧!”
回应他的,是陈砚近乎绝情的拒绝:“商人与百姓还未完全撤离,炮船不能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