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德运凑到陈砚跟前,適时地拍个马屁。
陈砚笑著道:“你待在府衙,本官就是瞎子聋子。好好与家里人道个別,往后也要多加小心,切莫再叫人抓住了。”
想到此次的事,胡德运便是一阵后怕。
他道:“这次之后,小的有了经验,別人再想抓住小的就难了。”
这些日子他可不是只躺著养伤,更对自己被抓进行了深刻的反思。
做情报之人本就容易出事,他却未对自己多加偽装,且联繫线太短,別人只要设一个局就能轻易抓住他。
瞧瞧北镇抚司那些人,哪怕將窝端了也抓不到领头人。
他胡德运既干了这事儿,就该是地沟里的老鼠,怎能见到天日?
只是……
“大人,往后世上就没胡德运这號人了,我那妻儿老小还要托大人多多照料。”
胡德运討好笑道。
陈砚敛去笑意,道:“你是被革职,儿孙三代都无法走仕途,本官会將他们安排到贸易岛,或租个门面做生意,或在码头帮忙,总能让他们谋个营生。至於你的孙儿们,就入因才学院读书,待学成后再安顿。二位老人与你妻子,愿意在府衙住也可,上贸易岛也可。”
单单是这一番安排,已经为胡德运的亲眷都安顿好了。
胡德运双眼通红,膝盖一软便跪在了陈砚面前,连著磕三个响头:“多谢大人!”
陈砚將他扶起,道:“往后你要受苦了。”
胡德运重重吐出口浊气,笑道:“能为他们谋个未来,能帮大人步步高升,我这辈子值了!”
陈大人已连救他两次命了,更是让他一家子都能活在太阳底下,他纵使潜入黑夜一又何妨。
陈砚沉默良久,才对胡德运道:“与家人过完小年吧。”
往后就没这等机会了。
胡德运朝著陈砚作揖,谢过之后便缓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