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们之间两相摇摆。”
这是要左右对比,获取最大的利益。
“到底是大隆钱庄出来的,不是那般容易对付。”
刘洋浦暗暗磨牙。
王凝之的神情也越发凝重。
度云初怕是要拿著船引,將他们彻底压制住了。
他们却不知,晋商与他们一样刚从府城出来,在张润杰那儿碰了一鼻子灰后,又来找度云初。
面对晋商,度云初更是恨得牙痒痒。
晋商足足凿沉了他三十艘大船,实乃大仇,此时晋商上门想要洽谈合作,他不当场发难已是颇有定力,又怎会答应他们的条件?
晋商照样无功而返。
八大家看到晋商之际,晋商眾人也看到了八大家,都以为对方在与自己竞爭,於是双方从收购瓷器到抢夺船引,战意越发汹涌,以至於十月那独一份的船引价格高达五十万两,最终被八大家抢得。
五十万两分摊到十艘商船,货物若不涨价,八大家就得亏死。
也亏得是八大家做这独一份的生意,纵使价格再高,逗留在南潭岛的那些西洋商人也不得不捏著鼻子买。
如此倒也让八大家稍稍缓了口气。
十一月的船引依旧只有一份,甚至被炒到六十万两,依旧是八大家拍得。
连著两个月都只有十艘船的货,无论是茶叶还是瓷器,价格都是猛涨,让那些西洋商人叫苦不迭。
以至於前往贸易岛购买其他货物的人越发多起来。
贸易岛上的白糖本就是硬通货,运回西方各国后所赚利润並不比茶叶、瓷器低,且隨著茶叶瓷器的价格屡屡创新高,反倒让白糖成为西洋商人哄抢之物,连带著贸易岛上其他货物售卖量也渐渐攀升。
就在贸易岛欣欣向荣之际,新的问题出现了——白糖產量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