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了陈砚手里。
彼时的陈砚正在贸易岛,拆开信看完,笑道:“狐狸终於露出尾巴了。”
他还奇怪,晋商在前朝颇有势力,大梁建朝后虽將他们打压了一阵,並未彻底清算,怎的朝堂上没见他们的踪跡。
原来是隱藏极深啊。
这张毅恆倒也厉害,將所有人都算计在內,行事倒是有徐鸿渐那老登几分功力。
自徐鸿渐退下后,朝堂就只有焦志行、刘守仁和胡益三人斗来斗去,整个朝堂犹如一摊浑水。如今再添一位,朝堂必然更热闹,岂不是更有意思?
陈砚当即写了回信,送信人只吃了顿饭,就又马不停蹄地往京城赶。
朝廷且有得乱,剿灭刘茂山一时恐要往后延,去南潭岛却不能再拖了。
商贾们已將货物运到了贸易岛,积压在仓房里,此前本是打算度云初將糖运到南潭岛后,就能吸引西方商人前来。
后因沉船,又是倭寇劫掠等事,导致松奉民兵伤亡严重,他忙於安顿伤员和岛上的一应杂事,加之前不久颱风从贸易岛经过,又对松奉一番肆虐,这南潭岛之行又被延后。
好在贸易岛的下水已做好了大半,虽在短短两日內大雨倾盆,仓房並未进水,商贾们存放在仓房的货物得以保全。
不过货物积压了一两个月,许多商人已扛不住,商会的人员来寻了他几次,向他诉说难处。
陈砚体谅他们,赶在六月十三那日,就派了一百二十艘船,载著糖厂的白糖从松奉出发,前往南潭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