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淀的同时,將甘蔗汁里那些无法过滤的杂质也一併带著沉到底。
经过石灰中和除杂后的甘蔗汁已变得澄清,將糖液再运往別的房间。
这一次,他们並未往里走,而是站在大门口,因为那房间里的味道实在过於刺鼻。
与別的房间不同,这个房间里的人口鼻被一块厚厚的布挡著,掛在两个耳朵后面。
即便如此,门窗等依旧要大开,让里面的气味散出来,人才能在里面呆得住。
“在此房內,將硫磺丟进左边的小灶里,烧出的烟会从特製的烟囱里通入糖液,再让人一直搅拌,至糖液变清澈透亮,再静置一个时辰后,放入其他铁锅中小火慢熬至粘稠状,倒入铺了草木灰的陶盘,置阴凉通风处,一到两日后就得纯净白糖。”
至此,白糖的整个製作过程已尽数展现在度云初面前,就连最关键的石灰和硫磺,孟永长也未曾隱瞒。
孟永长坦荡的心胸,让度云初折服,忍不住问道:“孟公子就不怕在下学去了吗?”
“这糖的製作之法已申请了专利,只我等能做。”
度云初並不知什么专利法,等孟永长解释乃是新颁布的律法,便笑著摇摇头:“孟公子乃是商人,该知道这等律法从来只用来约束百姓。”
若让朝中那些个颁布此律法的重臣知晓此法能大批量生產白糖,且能换取巨大的利益,便有的是办法让这所谓专利失效。
孟永长只仰赖此法,怕是有些过於天真了。
看来孟永长並没有他想像的那般厉害。
“这大梁没人敢对白糖生意动手。”
一直沉默的陈砚突然开口,语气却带著十足的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