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运的马屁虫们都被收拾乾净,而胡德运这个一府之尊却还好好地跟在陈砚身边,与他们打招呼,他们如何能舒心。
眾人毫不客气地对胡德运甩了脸子,聂同知更是冷哼一声,嘲讽道:“胡老爷进了詔狱,不想那些个对你逢迎的属下,反倒想起我们这些人,真是咄咄怪事。”
胡德运纵使早料到松奉这些人不会给他好脸色,真正被如此当眾嘲讽,脸也掛不住了。
陈砚见他面色尷尬,站出来打圆场:“本官算是当地升迁,一应赴任的礼制都不要了,直接回府衙吧。”
眾人纷纷让开道,陈砚便越过一眾官吏,大跨步走进官轿。
竖牌,铜锣响起,衙役高喝开道。
仪仗打前,越过眾多百姓入城,陈砚的亲卫们跟隨其后,十分威风。
瞧著那派头,胡德运心中暗暗羡慕,却不敢多看,赶忙钻进后面的马车里。
一进去,就见陶都和刘子吟都看著他,胡德运乾笑一声:“谁年轻时不犯点错,是吧老陶?”
陶都脸色一变,赶忙道:“我与你是不同的。”
他虽被高家所压迫,却也极力保全了陈砚,他的气节还在,胡德运是助紂为虐,若不是后来弃暗投明,如今怕是已头身分家了。
急於找赞同的胡德运碰了一鼻子灰,只能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