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徐族是难逃一劫了,为师也脱不了干係,这首辅之位占了多年,久了就会被天子厌弃。”
徐鸿渐欲要起身,胡益赶忙起身去搀扶,师生二人便一步步往躺椅方向走去。
“陛下今日没有当场將为师发落,就是念为师是三朝元老,两朝帝师,要给为师体面,不会赐死为师。”
徐鸿渐缓慢坐到躺椅上,胡益赶忙帮他將腿放在踏脚上,又拿了薄被小心地盖在其腿上。
如此小心翼翼,比之亲儿子更贴心更孝顺。
“可你们这些跟著我的人没这份威望,又涉及其中,纵使陛下想保,也得给他一个保的由头,弹劾我徐鸿渐,就是最好的由头。”
胡益竟痛哭起来:“我等如何能为了保命,要对恩师落井下石?”
“妇人之仁!”徐鸿渐脸色一变,就是一声怒骂,就连躺下去的身子也弓起来了一些:“难不成你要领著徐门上下一同去死?”
许是说话太过用力,徐鸿渐竟大咳不止。
胡益嚇得赶忙去帮其顺背,待到徐鸿渐好些了,又端了碗热茶过来。
徐鸿渐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润了喉咙,觉得好些了,便摆摆手,胡益將茶碗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又垂著头抹眼泪。
再看他如此神態,徐鸿渐深深嘆了口气:“情境已严重至此,唯有如此行事,才能保住我徐门一部分人,等风头过了,你才有能耐对徐族多多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