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奔波又饿了。
此时的他们被眾班长告知,因时间太紧,他们只能做这么些饭菜,如今大家都归降了,那就是陈大人手下的兵,就可以上海寇岛吃饭去。
毕竟海寇岛有吃不完的粮食,吃不完的肉。
归降的兵就这般跟隨著陈砚出了城,当著朝廷水军的面坐上划子,一波波往海寇岛行去。
此消息传到裴筠耳中时,裴筠险些没坐稳。
近万人,一晚上全降了?
“陈三元可曾说了是怎么办到的?”
那传信的兵迟疑道:“陈大人说,人还是不能吃太饱了。”
裴筠神情恍然。
这陈三元虽能惹事,也是真能办事!
近万人吶,竟就这般轻易归降了。
不怪陛下如此信重他……
裴筠颇为感慨,已在心里思索合適年龄的孙女。
可想到天子,他又硬生生將这念头给压了下去。
可惜啊。
太可惜了。
哎!
这种情绪只持续了一日,就被另一个消息给震散了。
全军將整个松奉城翻了个遍也没找到寧王的粮草輜重。
找不到寧王的粮食,他们军中的补给从何而来?
近十万张嘴等著吃饭,若没有粮食,是要出大事的!
此前城內有两万寧王军,怎么会没粮食輜重?
即便寧王退守寧王府时,將粮食輜重往王府运,也不可能半个晚上就全部运完。
裴筠不敢耽搁,立刻派人去城內严查。
不过半日,就从百姓口中得知攻城那一晚,城內有处地方起火了。
去那地一看,地上还有粮食被烧之后的残留。
寧王的粮食輜重,竟全部被烧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