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满脸的肉將眼睛挤成一条缝:“下官要是发觉陈砚的跡象,必定立刻赶来稟告王爷。”
寧王转动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状似隨意道:“本王听说胡大人最近出城了?”
胡德运心头一颤,来了!
他笑容一收,旋即换上一副担忧的神情:“下官岳丈病重,恐命不久矣,內人整日以泪洗面,下官於心不忍,就派人將妻儿送去尽孝。”
唯恐自己露出马脚,胡德运便努力想著妻儿老小被锦衣卫行刑,那脸上的担忧自然流露:“岳丈只下官夫人一个独女,下官本也该一同前往,奈何那陈砚还未抓住,下官无论如何也不能在此时离任,只得託付给老父老母帮忙张罗。”
寧王“哦?”一声,也目露关切:“如今可好些了?”
胡德运赶忙起身拱手,恭恭敬敬道:“劳烦王爷记掛,路途遥远,內人还未派人报平安。”
寧王便关心了几句,又让人拿了些名贵的补药给胡德运,这才將胡德运打发走。
坐上轿子,胡德运是一脑门的汗。
还好他早早想好了说辞,否则今日就要叫寧王察觉了。
此处他是一刻也不想待,催促轿夫赶紧走。
殊不知他走后,一辆马车从旺王府后门低调而入。
寧王得到消息后亲自相迎。
“徐五爷今日怎亲自前来?”
寧王笑著问道。
那徐五爷四十多的年纪,与徐鸿渐有三四分相像。
只是见到寧王,顾不得寒暄,单刀直入:“王爷岂不知登胶等地均收到调令,数万军队要朝我寧淮而来!”
寧王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