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面相覷,又不敢阻拦,只能硬著头皮跑上前去领路。
与岛上的茅草屋相比,狂风帮的忠义堂十分气派。
白墙黑瓦,大门前还有两只石狮子。
堂內墙上掛著巨幅关公像,再往前是案桌,桌上摆放著一鼎香炉,上有三柱燃著的大香,四周围著不少小香,整个屋子被香菸笼罩。
地上放著三个蒲团,正中间的蒲团上跪著一人,那人將三支小香高举过头顶,对著关公像拜了三拜,起身,单手將香插在香炉里。
一身红色戎装的红夫人上前,对赵驱道:“当家的,已经派人去请那位陈大人了。”
赵驱嗤笑一声:“既然来了,就让我等好好见识见识那位陈大人的胆量和能耐。”
红夫人秀眉微蹙:“要是將他得罪狠了,他怕是要对我们不利。”
“娘子放心,他都被逼著逃到我们岛上来了,可见走投无路。”
赵驱一把將红夫人搂进怀里,当眾就亲了红夫人艷丽的脸颊一口,调笑道:“一会儿你可別露怯。”
红夫人食指往赵驱胸口一点,笑道:“当家的不怕,我又有何惧?”
屋內的海寇们对两人的调情早已司空见惯,此时互相对视一眼,神情均是意味深长。
“原以为他敢来招安我们,必定是有些本事的,谁知道是个银枪鑞枪头,竟还要来岛上投靠我等……”
说到此处,赵驱眼神轻蔑:“不仅没法带我们回家,还想带我们跟寧王对上,真当我们是傻子了。”
“我赵驱只信奉勇者,这等无能之辈凭什么让我们屈服跟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