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布包里,陈砚將其推到薛正面前:“有了这些证据,陛下终於能动手了。”
薛正垂眸看向那布包,声音中有些急切:“这个月就快到十五了,寧王收不到杨智宸的书信,必会起疑。”
“那就在他起疑之前將这些送到京城。”
陈砚盯著眼前的布包。
他早已知晓本地的状况,锦衣卫也早传消息去了京城,可没有证据,陛下只能按兵不动。
如今证据到手,便是师出有名,此地的乱象也该被清除。
“怕是来不及送出去,寧王就已然发觉,此等证据必要万无一失才可。”
薛正看向陈砚:“陈大人可有良策?”
陈砚盯著眼前的布包思索起来。
莫说薛正,就是他也不敢承担一丝风险。
见他沉思,薛正放轻了呼吸。
一旁站著的陆中本想提议自己日夜兼程送去京城,看看沉思的陈砚,又看看盯著陈砚的薛正,又默默闭了嘴。
再抬头,陈砚已然有了笑意:“那就让寧王忙起来,忙到顾不得海寇,此事就可暂时掩盖。”
薛正跟著他鬆了眉头:“看来陈大人已想到了办法。”
“这几日本官刚抓了位盐商,也该让寧王和寧淮上下都知晓。在松奉,盐商被抓,寧淮上下就该来找本官施压了,只要本官多折腾,寧王与松奉上下的注意都引到本官身上,北镇抚司便可神不知鬼不觉地將此证据送往京城。”
薛正双眼微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