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运大口大口喘气,指著陈砚的鼻子,半天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蔡通判立刻跳出来,对陈砚道:“陈同知莫要以为爭论几句就可矇混过去,你何处来的兵马与倭寇搏杀?难不成你养了私兵?”
胡德运恨不能立刻就拍著蔡通判的肩膀夸讚他说得好。
衙门只给了陈砚两名衙役,陈砚怎么来的人打倭寇?
一旦他说不清,那就是养私兵。
养私兵轻易就可与谋逆扯上关係,那可是诛九族的重罪!
如此刺头终於可以一举除去!
其他官员此时反应过来,立刻叫囂起来:“陈砚你胆敢养私兵!”
“此乃谋逆大罪!”
“快快束手就擒!”
眾人叫囂良久,却发觉陈砚始终未置一词,更遑论惊恐等情绪。
立刻有人道:“府台大人,应即刻將此人拿下。”
陈砚听笑了。
整个松奉府还真是上下一心,就不知道寧淮是不是也如同铁桶一般。
不过就算是铁桶,今天他也要凿个窟窿。
一片嘈杂声中,陈砚往身后的薛正一指,目光却是对著胡德运等人:“他是本官的隨从,至於身后跟著的是何人,本官不知。”
薛正会意,扭头问身后扶著独轮车的眾人,问道:“你等是何来歷?”
眾人互相使了个眼色,由一个头极高的男子上前,道:“我等乃是大梁百姓,听闻倭寇为祸我大梁同胞,特意前来抗倭。”
胡德运的笑容顷刻间消失不见。
无耻,简直无耻至极!
谁不是大梁的百姓?
儘是狡辩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