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规定中一位就只能点一串鞭炮了?他必要让鞭炮响个不停,给足徐老爷脸面。
哪里像那江启会馆,中的老爷竟一人只有一串鞭炮,场面实在不够看。
江启会馆的馆主被这等无耻行径气得脸红脖子粗,待到本馆又有举子中时,便特意將点鞭炮的香在半空划一圈,方才点燃。
江启会馆门口再次热闹起来。
而镇江会馆再次沉静下来。
李景明捏紧了拳头,心却是上上下下没个消停。
他自觉自己此番答得极好,可参加会试者人才济济,他也不敢確信自己能中。
徐彰见他如此,便道:“你文采犹在我之上,必能中。”
李景明只从鼻腔“嗯”了声,目光紧紧盯著门口。
此刻他无比羡慕徐彰。
“捷报!镇江南宜寧毅县老爷齐讳乐水,高中辛未科会试第六十二名贡士,金鑾殿上面圣!”
报喜队伍沿途高唱,声音传来镇江会馆,沉寂许久的会馆內再次喜气洋洋。
不过馆主鞭炮只剩一串,就没报喜徐彰时热闹。
有两人也足够让馆主得意了。
往科镇江会馆中得多时也就两人,偶尔颗粒无收,因此此科已算大丰收。
这最后一串鞭炮点了,他也就心满意足地拍拍手,坐回了会馆里,悠閒地喝起茶。
报喜队伍时不时再从门口经过,眾人就听到名次从五十名到四十名,很快就到了三十名。
到了此时,会馆许多士子已经彻底不抱希望,也对同乡不抱希望。
能到这等名次,无一不是人中龙凤,多半都是在南方士子中角逐,已不是他们能指望的。
不过眾人並不离去,他们还想看看这会元落谁家。
“捷报!镇江东阳曲开县老爷李讳景明,高中辛未科会试第十七名贡士,金鑾殿上面圣!”
隔得老远,报喜队伍便高唱起来。
“我们镇江竟有人进了前二十名!”
会馆內有人一声惊呼,紧隨其后就是一片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