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北狼的交易
    山涧的风很大,带著一股腥味,火把被吹得一下亮一下暗的。

    那个脸上有疤的队长捂著自己流血的大腿,他很生气,像野兽一样叫了起来,他喊著说:

    “你们还站著干嘛!快去杀了那个女人!”

    两个北狼的兵拿著刀就冲向了阿桂。阿桂刚才伤了人,力气还没恢復,手里只有一把短刀,情况看著有点危险。

    “猴子,石头!”

    秦少琅喊了一声,从上面跳了下来。

    他在空中动了一下,手里拿著的木棍像枪一样刺了出去,借著掉下来的力量,打在一个北狼兵的后脖子上。

    然后大家就听到了一声很脆的响声,那个人没发出声音,就直接倒在地上不动了。

    另一个北狼兵动作很快,回手就用刀砍秦少琅的腿。秦少琅落地后滚了一下,用木棍打中了那个人的脚踝。

    这个时候,猴子也从后面跑出来了,他手里拿著一块很大的石头,很大声地喊:“我要打死你!”

    石头没打到那个人的头,但是打在了疤脸队长的膝盖后面。

    他腿上本来就有伤,这下更严重了。疤脸队长叫了一声,一条腿跪在了地上,膝盖那里响了一下,声音很难听。

    他疼得出了一脸汗,那张烧伤的脸变得更难看了。他狠狠地看著秦少琅他们,知道不行了。

    “走!我们快走!”

    剩下的那个手下扶起队长,两个人摇摇晃晃地往山涧里面跑。

    “別跑!”阿桂很生气,拿著刀就想追。

    秦少琅伸手拦住了她。“別追了,”他说,“前面路不好,可能有埋伏。”

    疤脸队长回过头,用他那只好的眼睛瞪著他们,眼神很凶。“你们跑不掉的!北狼大人已经把下山的路都封了!这山就是你们死的地方!”

    说完,两个人就跑进黑暗里,不见了。

    阿桂很生气地把刀放回去,这时才觉得小腿那里很疼。刚才打架的时候,她的小腿被划了一个口子,血把裤子都弄湿了。

    她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晃了晃。

    秦少琅走过去,蹲下看她的伤口。“口子不算深,但要止血。”他从衣服里拿出隨身带的伤药,又撕了自己衣服上的一条布。

    “忍著点。”

    药粉撒上去,阿桂疼得直吸气,但是她没有叫出来。

    “谢谢。”阿桂看著秦少琅包扎,表情有点复杂,“刚才要不是你,我可能就死了。”

    “你是为了送药才被抓的,这算我还你的。”秦少琅包好伤口,站起来,“刚才那人说封路,是怎么回事?”

    阿桂脸色不好看了:“我正要告诉你。我被抓之前,偷听到他们说话。那个疤脸叫巴图,是北狼的人。他说……青河县的郡守周牧,和北狼说好了。”

    “说好什么?”

    “周牧帮北狼抓卫青,把下山的路都封了。北狼就不打青河县,也不抢老百姓的东西。”阿桂笑了一下,笑得很冷,“这个周牧,为了自己当官,竟然和坏人合作。”

    秦少琅皱起了眉头。

    这个消息比遇到北狼兵还糟。如果当官的和坏人是一伙的,那他们不仅要防著北狼,还要防著官府的人。

    “怪不得官兵搜山搜得那么紧。”猴子在一旁气得跺脚,“原来是一起的!这还有没有规矩了!”

    “规矩?”阿桂又冷笑,“现在这个时候,谁厉害谁就是规矩。”

    她看著秦少琅:“现在所有的路都走不通了,硬闯肯定不行。不过……”

    “不过什么?”

    “那个怪人……禿鷲,他知道一条小路,可以躲开封锁下山。”阿桂的眼睛动了动,“但他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他说,如果你想知道这条路,得用一张『治肩膀伤的药方』来换。”

    秦少琅眯起眼睛,看了阿桂一会儿。

    “肩膀伤?”他问,“禿鷲让你这么说的?”

    “是啊,他就是这么说的。”阿桂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怎么了?”

    秦少琅觉得有点好笑。那天在乱葬岗,他看过禿鷲的动作。禿鷲的肩膀是有旧伤,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伤了,早就好了,只是用力的时候有点影响,根本不需要新药方。

    要药方是假的,想试试他才是真的。

    或者,这根本不是禿鷲的意思,是阿桂自己加的条件。

    “行。”秦少琅脸上没什么表情,点了点头,“带我去见他。药方我有。”

    阿桂鬆了口气,转身带路:“跟我来,他在前面的树林里等著。”

    看著阿桂走得不稳的背影,秦少琅给猴子使了个眼色,让他小心点。这个女人,说的话不能全信。

    回到山洞的时候,天快亮了。

    洞里的火堆快灭了,只剩一点红光。苏瑾靠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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