鰲拜踩著马鐙,隨著长枪砸下,他清楚的感觉到战马的腿有点发软!
亲卫见主子吃瘪,从侧面袭来!
曹鼎蛟冷笑一声,长枪斜著砸了过去。
哐当一声,仅仅隨意的一击,亲卫手里的盾牌裂了,顶在盾牌后面的胳膊也断了!
断裂的骨头刺破了皮肉,格外的狰狞。
终於鰲拜有了喘息的机会,举盾,长刀就劈砍了过去。
火銃声突然响起,不但把战马嚇得惊起,也把鰲拜嚇了一大跳!
也正是这恰好举起的盾牌,鰲拜捡了一条命!
虽如此,鰲拜也觉得自己应该受伤了。
举刀的右手火辣辣的疼,右边亲卫已经將弓拉满,这是十步近射最好的机会!
噗,一声脆响再度响起!
小黄脸咧著嘴嘿嘿一笑,他拿手的技能就是闪身喷。
贴在马肚子上突然出击,他这一手几乎成了標杆,瞄准,傻子才去瞄准呢?
月牙箭矢擦著曹鼎蛟的头盔飞走。
射箭的可是惨了,满脸鲜血,死死地抱著马脖子。
战马吃痛狂跳,坐在马背上的他像是风雨中的小草!
“王超,有点本事,再来!”
小黄脸捅出长矛,锋利的矛尖捅穿了战马的脖子,也顺著那哀嚎的嘴巴捅进了骑马人的脑子里!
马不跳了,哀嚎也戛然而止了。
也就这短短的一瞬间,火銃声接连响起!
鰲拜看了看被废掉的亲卫,猛打战马,一个转身就朝著身后跑去。
他的脑子乱糟糟的,他甚至怀疑起了自己?
“遇到战神了?”
镶黄旗大比武,无论骑射还是马下功夫他都是第一。
他鰲拜可是靠著实力成为护军校,掌分辖包衣,宿卫宫禁及扈等!
成了皇帝身边人,如今却被压著打。
这个人到底是谁?
鰲拜一走,铁桶阵已经不管用了。
被打出了一个窟窿的铁桶阵已经不能算是铁桶阵了,若是等到这支队伍后面的人来……
想走都走不了了!
图海开始摇旗了,科尔沁部死多少他不在乎,可八旗子弟不能死。
图海一摇旗,善於投降观望的科尔沁也开始撤退了!
他有点难受,这已经是第八次了!
余令赶来的时候,人头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看了一眼浑身是血的春哥,余令从怀里掏出了几个土豆。
“说了別太贪,你这是太贪了!”
春哥低下头不好意思说话,若不是余令恰好赶来,他今日就交代了。
肖五学模学样,也从怀里掏出了几个!
不过,他给的是梦十一!
“十一,我有儿子了!”
“真的,太好了!”
“你不送礼么?”
.......
司长命看著人头不停的吞咽著口水,不是人头嚇人,而是砍脑袋的人嚇人!
嘻嘻哈哈,说说笑笑。
他不知道,计件在此刻正式开始。
他本就是自由人,可以不来的,可他还是跟上了,因为他没法证明花马是他的马!
他捨不得花马,也想混口饭吃!
能一个人在草原混日子的司长命最精了,他知道一个人在草原是活不过冬日的。
既然余令没杀他,他就打算跟余令混了,只要不赶他走,他就不打算走。
到现在,他还不知道余令是谁!
“人头收拾好,我们现在赶去兀良哈,吴墨阳来信了,那边有人造反了,速度快些,少死点人吧!”
春哥以为余令转性了,可余令接下来的一句让春哥觉得人没变!
“快,不然没人干活了!”
兀良哈已经成了一片火海!
虽然到处都在著火,可这火也是有门道。
水源下游的“贫民区”火最大,上游湖泊四周的富人区不受干扰。
苏怀瑾养了几个月的逃兵上场了。
他们像牧羊犬一样在库房四周漫步,只要是不认识的人衝过来,不管是谁,衝上去就是乱刀加身。
“瑾哥,来了!”
苏怀瑾看著碗里水纹,笑道:“守住,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就好!”
富人区开始著火。
眼看著被蛊惑的草原人,汉人,等各部人高喊著杀富济贫的时候,大地忽然缓缓地震动了起来!
苏怀瑾站起身,张开手臂,喃喃道:
“兄弟们,五年了,让你们久等了!”
远处的山樑上出现了玄鸟旗,刚才还喊著